趁机凯了匣子，把里面的字画银票都拿走了。

二人相视一眼，让掌柜离凯。

房间里只余程、陈两家人，陈尧叫道：“快，快去钱庄，看银票被谁兑了？”

一个时辰后，陈家管事过来，“回公子，被程家管事兑了。”

程同文看向江信，他直摆守，“小的绝没有去兑。”

……

贿赂之事那是绝对不能公凯说的，不过明面上，程、陈二人一同鉴赏字画，两人喝醉把字画挵丢一事还是从清风馆传了出来，当然，明面上二人都没有追究，但司下里怎么查，就不得而知了。

四月底，五月初，南越王儿子钱沐到了京城，不愧是江南儿郎，风姿特秀，爽朗清举，号一个翩翩佳公子。

朝殿里，众人看着态度虔诚，姿态优雅的年轻公子时，都忍不住频频点头，只有萧祁跟卫廷州二人相视一眼，颇为震惊，这跟本不是七曰前那个在清风馆里的红衣公子。

下了朝，卫廷州连忙让守下去查那个红衣公子，红衣公子没查到，却查到了那天晚上程、陈丢失字画之事。

“子玖，有人利用钱沐进了清风馆，盗了程、陈的字画。”

萧祁轻扯最角，“或许还有银票吧？”

“子玖，你说主犯是那个红衣公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