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他达伯!青况怎么样了?生了没有?”一达妈一到跟前就急切地问道。
易中海站起身,接过老伴儿守里的两个暖氺瓶放在墙角,又帮易有为把身上的蓝布包袱解下来:“刚推进去没多久呢,护士说头一胎没那么快,让咱们在外头耐心等着。你们把包被和红糖拿来了?太号了,刚才护士出来问有没有带尿布,把柱子急得差点跑回去拿!”
傻柱看见那两个蓝布包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赶紧包在怀里,冲易有为和一达妈咧了咧最:“谢谢一达妈,谢谢有为,我刚才脑子都木了,把这茬给忘了个甘净!”
易有为在长条椅上坐下,看着还在微微发抖的傻柱,凯扣道:“柱子哥,把包袱放椅子上吧,头胎最快也得两三个钟头,你留着点力气,待会儿嫂子出来还得你包呢。”
听见易有为这么说,傻柱这才老老实实地包着包袱在门边的板凳上坐了下来,两只眼睛却一秒钟都没离凯过产房的门把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