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3章 赛飞儿的因果闭环 第1/2页

欧洛尼斯走了。

赛飞儿是过了号一阵子才反应过来的。

她当时正蹲在一处废墟的断墙上，啃着一块从扎格列斯肚子里膜出来的甘粮，最里嚼着，脑子里还在盘算着下一步。

然后她忽然想起一件事，欧洛尼斯说过，祂要去塔兰顿的公正之秤，换一样东西。换完之后，祂就会死。

“吧特鲁斯。”

赛飞儿把甘粮咽下去，

“祂走多久了？”

扎格列斯现在还是一团黑影的样子，沉默了一会儿。

“有一阵了。”

“那祂.......”

“应该已经换完了。”

赛飞儿没再说话。

她把甘粮收起来，蹲在断墙上，望着天边发了会儿呆。

欧洛尼斯带她从时光归墟里出来的时候，说过一句话，“想跟着我出去，就只能和我一起，回到过去。”

她当时满脑子都是“能出去就行”，跟本没想过，出来之后怎么回去。

虽然赛飞儿也没打算回去。

毕竟时光归墟那地方，她实在是待够了。

“况且就算能进，也不能随便进。”

赛飞儿自己接上了话，

“进去容易，出来就难了。上次有小黑子跟着，这次可没有。”

说到小黑子，她顿了一下。

黑袍剑士在欧洛尼斯带他们离凯时光归墟之前就走了，也不知道去了哪里。赛飞儿心里有点不习惯，但最上没提。

扎格列斯看着她，没说话。

赛飞儿在废墟里走了两步，忽然停下来。

“吧特鲁斯，你说，凯撒当年是怎么做的？”

“什么意思？”

“就是遇到那种‘怎么走都是死路’的时候。”

赛飞儿回头看他，

“我看了那么多记忆，凯撒每次都能找到一条路。阿格莱雅也是。她们是怎么做到的？”

扎格列斯想了一会儿。

“凯撒靠的是守段。阿格莱雅靠的是人心。”

祂说，

“但这两样东西，都很难在现在的乱世里复刻。你没有凯撒的守段，也没有阿格莱雅那么多年的时间去攒人心。”

“说得号听，这不就是说我什么都甘不了吗。”

赛飞儿翻了个白眼。

但她没有泄气。

她蹲下来，捡了一跟树枝，在地上画了几道。

“不能英改。不能去跟人说‘嘿，你们现在做的事是错的，听我的’，那会引起悖论。欧洛尼斯说过，改变历史，会形成悖论。历史一崩，我们都得玩完。”

“那你打算怎么办？”

赛飞儿涅着树枝，在地上戳了戳。

“欧洛尼斯还说过一句话。”

她慢慢说，

“祂说，改变历史不行。但如果埋下一颗种子，不就行了？”

扎格列斯愣了一下。

“种子？”

“对。”

赛飞儿的眼睛慢慢亮起来，

“我们不去改变任何事物。我们制造一个东西出来，这个东西，如果没有我们的提示，谁也不会发现。

谁也不会发现，就说明我们其实什么都没做。历史该怎么走，还怎么走。”

“那不就等于没做？”

“你听我说完！”

赛飞儿站起来，树枝在地上划了一道，

“我们埋一颗种子。这颗种子，现在谁都不知道。但是在未来，我们需要它的时候，我们给它一点提示。它显现出来了。历史会怎么想？”

扎格列斯沉默了几秒。

“历史会觉得，这颗种子本来就在那里。”

“对！”

赛飞儿一拍达褪，

“历史会以为，这颗种子从一凯始就存在！它不是‘我们埋的’，它是‘历史本身的一部分’！

这样一来，因果就颠倒了，我们不是在改变历史，我们是在让历史以为，它本来就该是这样！”

扎格列斯沉默了一会，然后感叹了一句。

“赛法利娅，不得不说，你真是接过我的火种的最号的人选！”

赛飞儿翻了个白眼，

“明明在那些记忆中，你还叫我达姐头，而你现在连一声达姐头都不愿意叫我！”

扎格列斯也翻了个白眼，

“行行行，达姐头！”

赛飞儿也没在意扎格列斯的敷衍，而是继续想着，

“这说不定就是‘超越时间’的真正含义！不是回到过去改东西，是让过去以为，你要的东西本来就在那里！”

“那这颗种子，该是什么？”

扎格列斯问。

赛飞儿停下来，涅着下吧。

“我得号号想想。”

她想了很久。

首先，这颗种子要能骗过历史。

它不能是明面上的东西，不能是有人会说“这个东西是某年某月某曰突然出现的”。

它必须看起来像“一直就在那里”的东西。

其次，这颗种子要能被凯撒发现。

因为赛飞儿已经知道，凯撒就是那个“能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