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没有!耶律长渊!长! 幸灾乐祸
两个被人送上门来赏玩的伶人, 拿什么和他比?
想到那两个男宠,耶律长渊就觉得心里有一团火在烧——这段时日以来,这两个男宠可给耶律长渊添了不少麻烦。
在耶律长渊的设想之中, 他重病到了顾瑶姬的府宅内, 应当是顾瑶姬贴身照顾他,他渐渐好转, 随后二人开始升温,但是耶律长渊没想到, 自从他进到这府门来之后, 来看他最勤的竟然是听琴。
顾瑶姬不在的时候, 听琴每日便捧着个小药碗来给耶律长渊煎药,偶尔顾瑶姬和听琴二人撞上,听琴还会柔柔弱弱的说上一句:“奴见主君为耶律大人愁心,便想为大人分忧,奴不会些旁的,但也会熬药, 希望耶律大人能早日醒来。”
顾瑶姬之前看不出来耶律长渊在装病, 现在自然也看不出来听琴在这里刻意膈应耶律长渊, 顾瑶姬甚至还觉得听琴很是乖巧柔顺,连着夸赞了听琴好几日。
这听琴还真是有些本事,硬是在顾瑶姬和耶律长渊两人之中横插了一脚!
夸到了今日,耶律长渊终于受不了了。
他决定主动出击,让顾瑶姬明白,一个听琴根本没法和他比。
从容貌上看,那听琴不过是中人之姿,会涂着脂抹点粉,靠着这些外物弄出几分几分调调而已, 待他洗去了面也就那个德行。
从才学上看,听琴也就只会念几句酸诗,一个伶人,除了会弄些讨好人的诗句以外,还能知道什么雄韬伟略吗?
从武功上看——呵。
非是耶律长渊自夸,就算是他的最短处拎出来也比听琴要长上一截,那听琴能会什么?说到底不还是以色示人那一套吗?
哈!以色示人算什么本事?再者说,就算是以色示人,他耶律长渊也比那听琴示的好!
他今日便要让顾瑶姬吃上一口好的,他就不信了,见过了他之后,顾瑶姬还看得下别的男人!
就算是顾瑶姬以后真的瞧见了别的男人,也会下意识的想上一句:没有耶律长渊长。
没有!耶律长渊!长!
怀揣着男人的极度自信,耶律长渊又挺了挺腰。
床榻旁边的顾瑶姬已经完全傻了,整个人僵立在原处,似乎连手都不知道往哪摆,只怔怔的瞧着他——有些时候,有些东西你明知道不能看,可是你越知道不能看越要看。
顾瑶姬现在就这样。
她一边想,不能看不能看不能看,一边又不受控的看了一眼——唔,粉的耶!
不不不不能看,不能看,不能看——唔,居然是赤色的毛耶!
不不不不能看不能看不能看——哎?是不是弹了一下?
顾瑶姬瞪大了眼。
等等,不对,这玩意,还能,弹起来吗?
似乎察觉到了顾瑶姬的震惊,床榻上的耶律长渊越发起劲,像是只开屏的孔雀一样在那疯狂的展示,也不管人家想不想看!
他只顾着展现他自己,完全没有注意到门口那边传来了细微的脚步声。
——
等陆承明从门外踏进来的时候,就瞧见了这么一幕。
顾瑶姬呆愣愣的站在床头,而耶律长渊躺在床榻之上,虽然顾瑶姬站在床那边挡去了大部分的身形,但是陆承明也瞧见了耶律长渊露出来的两条长腿。 陆承明微微一顿。
这段时间,耶律长渊和顾瑶姬之间的事情、他也听过一些。
耶律长渊莫名其妙生病、怎么都治不好,全赖着顾瑶姬来替他奔走,二人之间似乎隐隐有些纠葛。
这两个人若是有纠葛,陆承明都不需要思考,直接一息断案,一定是耶律长渊在作怪——这东西,就叫口碑。
凭心而论,耶律长渊并不是一个好东西,甚至简直都可以称其为不是个东西,这人不仅性子极差,人品也可以说是完全没有,所以,就算是老医师不给他这条纸条,他迟早也要想办法上门来走一趟。
只是陆承明没有想到,当他推开门进来的时候,能看见耶律长渊赤条条的躺在这——他以为耶律长渊在顾瑶姬这里装病,只是为了卖可怜,想要接近顾瑶姬,却没想到耶律长渊竟是已经豁出到了这种程度。
他面无表情的在门口站了片刻,决定加大药量。
这病真是不治不行了。
若今天把耶律长渊治死了,他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
“啊!”而当陆承明走到床榻附近、脚步声传来的时候,站在床旁边的顾瑶姬才猛然回过神来。
她听到动静、一转过身来,就看到陆大人神色平静的站在她身后。
“陆大人!”顾瑶姬吃了一惊。
当时顾瑶姬站在床头前人都快傻了,脑子里都像是进了水,微微一晃就能听到咕噜咕噜的动静,再一晃还能听到脑子里的小人尖叫着“粉的”“红的”“长的”等等混乱至极的东西,等见到陆承明的那一刹那,她脑子里的所有东西都暂停了,只剩下一片空白,过了两息,她才记起来——对,今天她请了陆承明来给耶律长渊看病。
顾瑶姬下意识抬起手,在身后摸了摸,把被耶律长渊踹下去的被子又重新拉高,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