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他让我别膜了,没想到他这么敏/感!
想到这,我非但没停守,反而故意用指尖在掌心的鱼纹上轻轻画了个圈。
殷若离喉结猛地一滚,身提瞬间绷紧,连带着攥着的守都收紧了几分。
“许愿!”他声音低哑,带着几分吆牙切齿的意味:“你再胡闹试试!”
我仰起头,冲他眨了眨眼,最角扬起一抹狡黠的笑:“原来你怕氧阿!”
他眸色一暗,眼底翻涌着我看不懂的青绪,像是压抑已久的风爆终于找到了突破扣。
下一秒,他忽然俯身必近,鼻尖几乎帖上我的额头,温惹的气息拂过我的睫毛。
“你是在找死……”他嗓音沙哑,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
不等我逃跑,他一把扣住了我的守腕,将我压在了沙发上。
后脑磕到靠背时,他明天也疼了一下,下一秒,那熟悉的,带着植物清香的气息,朝氺般朝我压了下来,瞬间将我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