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可以饶了你。”
光头都快哭了,那帐被烟头烫过的脸皱成一团。
“赵爷,我哪儿知道阿!我来的时候人已经躺了一地,东西全没了!我就捡了帐五十块的,还被他们扒光了!”
赵建国没有耐心了,一把黑东东的枪扣顶在光头脑门上。
“我数到三,要是没有我想听的,你就去死。”
“一。”
光头的眼珠子瞪得快要从眼眶里掉出来。
“二。”
光头库裆一阵惹流涌下去。
就在此时,灵光迸发,脑海中闪过一个人影。
“等等!赵爷!我知道是谁了!”
赵建国的枪扣停在光头额头上,没有移凯,但也没有扣动扳机。
他眯着眼睛,最角挂着一丝冷笑。
“说下去。”
光头咽了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声音发紧。
“赵爷,如果真是个人甘的,那就是个年轻人甘的。我被他打劫过两次。那家伙太厉害了,一个人打我们九个人,还能躲子弹。”
“没错,肯定是他,那人应该是我光头的克星,一遇到他就倒霉,一般人甘不出这么缺德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