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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好,反正他看这宋大人样样出挑,打着灯笼也难找,妹妹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
几人再次上路,宋景云让沈墨坐在身前,主动与他搭话,沈墨最初还因对方身份而拘谨,几句下来就热络了,与宋景云聊马,聊武器,他一个小孩,对什么都感兴趣,宋景云却十分有耐心,给他一一讲解,自己的马是什么品种,怎样的来历,军中战马是什么品种,如何驯养,他平时多与武器打交道,如今最新的武器是什么,沈墨听得不亦乐乎。
待宋景云加快了马速,沈墨在马上兴奋得欢呼,朝他道:“宋大人,你真好,你要是我哥哥就好了,我有个朋友和我一般大,他哥哥就送了匹小马驹给他,可我只有姐姐,二哥呢,他总当我是小孩,说可以给我找匠人做个小木马,气死我了,当我三岁呢!”
宋景云笑:“你要愿意,叫我哥哥也行,出门在外,不为公事,不用称我为大人。”
“真的?”
“是啊,我排行十七,你可以叫我十七哥。”
“十七哥,等去了山上,你有什么想知道的尽管问,我二伯人很好的,虽然平时不怎么说话,但如果是他感兴趣的,他就能说很多,比如火药,火器,还有弓弩。”
“好,多谢你提醒,我可以和他聊一聊工部新造的万石弓,他可能感兴趣。”
……
待几人到山下,沈墨与宋景云二人已然熟络,沈墨不去找自家二哥和姐姐了,专门拉着宋景云说话。
沈令舒见了,跟上去想拽回弟弟,却被沈砚阻止。
二人落后两步,沈砚朝沈令舒使眼色。沈令舒不解,轻声道:“怎么?他这样叫什么样子,人家是京城来的诏使。”
沈砚笑:“可你没看见,这诏使大人乐在其中,你管得着吗?”
“那是人家修养好,小墨自己不懂事。”沈令舒说。
沈砚摇摇头:“礼貌敷衍,还是真心对待,小墨还是看得出来的,我也看得出来,也就你身在局中,看不明白。”
“二哥你在说什么?什么我看不出来?”
“这位宋大人的心意啊。我刚刚打听过了,他没成亲,也没订亲,而且他说他不是要求高,他还怕自己看上了别人,别人却没看上他。”
想起日前宋景云看自己的眼神,沈令舒瞬间就懂了堂兄的意思,不由窘迫起来,连忙道:“二哥你说什么,好端端的,你去打听这个做什么?”
沈砚笑道:“你放心,我又不傻,只是闲聊,没说得明白,我看他好得很,比以前媒人说的那些好多了,唯一就是嫁得远了些。”
沈令舒脸都红了,急道:“二哥,你年纪轻轻的,怎么也喜欢这种事,有这心思不如替自己操操心。”说着便有意上前,追到宋景云与沈墨身后去,与沈砚拉开了距离。
待到了山上,便见沈家二伯沈长治的草庐,其中一间草庐却塌了,沈砚忙问下人,才得知几日前沈长治配火药,不慎将先这间草庐炸了,沈砚大惊,忙问人没有事,下人答人没事,就是炸死了两只鸡,当天就炖了。
沈砚忙去书房找沈长治,问起这炸草庐的事,说好在炸的是鸡,没伤着人,又劝沈长治下山去,沈长治道:“那鸡炖得不好吃,一股焦味,也许该烤,下次就改烤的吧。”
沈砚只得叹气,知道二伯是油盐不进了。
随后就介绍宋景云。
沈长治带着几分不耐和孤僻,只堪堪向这位京城官员行了个礼便又坐下,似乎这已用尽他所有的礼仪。
沈令舒上前道:“二伯,之前你按曾祖的图谱做过六连弩,后来便没了音,怎样了?成功了吗?”
沈长治摇头:“没成,有些地方,你曾祖没想明白,我也没想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