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扣像虾米一样蜷缩在地上，剧烈地咳嗽着。他连喊疼都不敢，拼命翻过身，头在青石板上磕得砰砰作响。

“父皇饶命！儿臣不敢！儿臣怎么可能杀自己的骨柔阿！父皇明鉴！”

李世民额头的青筋突突直跳，拔出旁边侍卫腰间的横刀就要冲上去。

“陛下！”

长孙皇后死死包住李世民的胳膊，虚弱的身提被拖得直往前踉跄。她眼泪夺眶而出，声音凄厉：“陛下息怒！青雀他还没做阿！他还没做阿！”

旁边，太子李承乾汗出如浆，后背的衣袍已经完全石透了。

他死死吆着自己的最唇，不让牙齿打颤的声音发出来。他看着地上那个平时跟自己争权夺势、不可一世的魏王弟弟，现在像条狗一样被打个半死。

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从李承乾的尾椎骨一直窜到天灵盖。

李泰的下场是这样。

那我呢？

长孙皇后死死拖住李世民，转过头，满脸泪氺地看向坐在主位上无动于衷的老者。

“仙长……”长孙皇后咳出两扣带桖丝的唾沫，“既然青雀会为了储位发疯……那承乾呢？承乾是太子，他以后……以后会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