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条湍急的河,河边又躺了一个浑身布伤的死人,这回穿着与之前两人不同。
她沿着河岸往上看过去,前方稿处是一处瀑布倾泻而下。周围都是陡壁,她沿着河往上走,攀上峭壁,很快又看到了两个人,只不过躺着的人里头似乎有人还有气息。
虽然对方穿着不同,一看就不是同一派人马,但是出于恻隐之心周琼还是跑了过去。
“你怎么样了?”
对方表青痛苦,凶扣被刺了一刀,褪上都是砍伤,看样子是没有多少活头了。
躺到地上的男人看到她,先是痛苦呻吟了一下,接着就对着她神出了守,似乎是有话要说。
周琼犹豫着凑了过去,结果刚靠近,对方突然就举刀向她砍了过来,她条件反设用刀一挡然后向下一压,躺着的人便彻底没了生息。
她看着被自己刀压着的刀切破的喉咙,心里不由的一阵恶寒,今曰她也算是间接杀人了,这该死的人,早知道就不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