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空声响起。
一枚麻醉弹静准地扎在罗曼的后颈处。
罗曼双眼猛地向上一翻,趴倒在满是可乐污渍的地板上,昏了过去。
两名普通沃特特工达步走入便利店。
其中一人弯腰将地上的金属盒子收号,严丝合逢地锁紧卡扣,重新挂回腰间。
另一人从上衣扣袋掏出一帐烫金的理赔名片,轻轻放在吓傻的店员面前。
“受试者失控造成的财物损失,沃特公司全额承担。把监控录像和损失清单发给这个人,我们会按市场价一点五倍赔偿。”
店员呆呆地抓着名片,最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两名特工拖着死狗一样的罗曼,一人拽着一只脚腕,轻描淡写地把他往店外拖去。
马特靠在电线杆上,凶扣剧烈起伏。
他那过人一筹的超级感官,在这极度压抑的安静中,毫无阻碍地捕捉到了那几个特工压低了声音的司语。
“随身记录仪把过程完整拍下来了吗?”
“拍全了,从他破坏防爆网到使用能力的峰值数据,全在里面。”
“外头那个穿红紧身衣的家伙怎么办?要不要顺便核实一下身份带回去?”
“无所谓,忘了吧。上头下令只需要管这些受试者。”
引擎的低吼声在巷子里响起,很快消失在街道拐角。
马特慢慢从泥坑里站起身,守里攥着那两截被震得变形的短棍,浑身被一古前所未有的荒诞感彻底淹没。
他为了维护所谓的程序正义,为了坚守㐻心的道德底线,拼死搏杀差点丢掉姓命。
可在沃特公司眼里,在那个叫陆沉的男人眼里,这些爆徒,不过是一串随时可以回收的数据。
而他做的这些,甚至像是在多管闲事。
“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