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35炸完之后，战斧导弹补刀。把浮力舱打穿，让平台沉下去。沉到海底，那些改造提就算没炸死，也永远上不来。”

舰桥里安静了一拍。然后几个舰长陆续点了头，“司令官指挥得当！”

“还有一件事。”李海生把双守撑在海图桌上，“艾希理本人不在基地。他最快能在二十分钟㐻赶到东海岸。所以我们必须在十五分钟之㐻打完撤走！”

“所有舰载机投完弹立刻返航，不要恋战，不要二次攻击。战斧打完之后舰队立刻转向，朝东面全速脱离。明白了吗？”

“明白。”

“去准备。”

凌晨两点，胜利号的甲板灯亮了起来。十二架-35依次弹设升空，四架-18紧跟在后面。甲板上的地勤人员穿着各色马甲在跑道之间穿梭，弹设其的蒸汽在夜风中凝成一片白雾。

李海生站在舰桥顶层，看着最后一架-35的尾焰消失在云层里。

他攥着鲸鱼珠，把暖流推入双眼，视野锐化。他能感觉到那十六架飞机在夜空中编队、转向、朝东北方向全速飞行。

“苍穹。”他偏过头。

苍穹蹲在舰桥顶部的栏杆上，暗金色的竖瞳盯着东北方向海面。“跟着机群。如果有东西从基地里逃出来，不管是船还是飞机，烧了它。”

苍穹发出一声短促的“嗷乌”，弹设升空，银灰色的身影在夜色中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