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间点地库人并不多,但不代表没有,有一家三口刚从车上下来,五岁大的女孩儿看到这儿有人抱在一起,好奇的小跑两步凑上来看。
小女孩儿蹲地上歪着脑袋还没看清楚,就被大人一把抱走,“乱看什么,也不怕长针眼。”
地库的灯光不算亮,但也没暗到什么都看不清楚的地步。
傅晚柠清晰的感觉到颈上的翕动感,又软又热,粘腻烦人,又酥酥麻麻的,让人难以反抗。
脖颈上脆弱的皮肤受到刺激,很快红了一片,偏偏始作俑者并未察觉,叼着那颗黑色爱心吮了又吮。
“松口!”傅晚柠掐着陆明祎的下颌,手上用了点力,可陆明祎非但没松口,反而咬的更紧,身子还刻意往后仰,傅晚柠也被她带着往她身上压,一拉一扯,皮质choker很快在皮肤上勒出一圈明显红痕。
傅晚柠费了点力气,才把choker解下来,陆明祎叼着那颗黑色爱心又兴致缺缺,好不容易把人带到电梯上,陆明祎又开始站不稳,靠在傅晚柠身上傻笑。
傅晚柠一点都笑不出来,电梯上行到一楼,有几个人进来,陆明祎抱着傅晚柠的腰晃,见她没反应松开手臂就要去抱别人。
傅晚柠连忙抓着她的后颈把人提溜回来,其他人见状也默默远离,生怕这是个神经病。
电梯分别在三楼四楼和六楼暂停,每次电梯门开,陆明祎都是不一样的糟糕姿势。
从正面挂在傅晚柠身上,从侧面挂在傅晚柠身上,从后面挂在傅晚柠身上,挂完了还笑嘻嘻的说,“姐姐你好香。”
电梯终于停在九楼,傅晚柠拉着她的手腕把她送回去,可陆明祎缩着身子不肯去开门,劲儿还挺大,闹着喊:“我不回家,我要去找许弥喝酒。”
“都成醉鬼了,还记着喝酒呢。”傅晚柠捏住她的手指,摁在指纹锁上试,门锁成功打开,她把人丢了进去。
次日,陆明祎被一通电话吵醒,是妈妈刘女士打来的。
陆明祎感觉眼睛肿的难受,声音也哑的不正常,嘴里还含着个奇奇怪怪的东西,她用舌尖顶出来,指尖捻起眯着眼看,这哪来的装饰物啊,黑色金属爱心,怎么在她嘴里。
电话还在响,她把东西丢在一旁,抽了张纸巾擦嘴,坐起来后又清了清嗓,这才接通电话。
“喂,妈妈。”陆明祎捏着胀痛的眉心掀开被子下床。
“一一,妈妈在手机上给你买了些菜,绿色有机送货上门,对身体很好,你记得吃啊。”
陆明祎在卧室里走了一圈,发现床头柜上居然有杯倒好的水,拿起来喝了两大口,嗓子终于舒服了些,“我白天又不在家,想吃什么我自己会买。”
刘女士说:“我特地预约了你晚上下班的时间,你一回来东西就在门口,很方便的。”
“好我知道了妈妈,我要去上班了,时间快来不及了。”又讲了几句,陆明祎放下电话,床头柜上除了那杯水,还有一盒解酒药。
她家里可没这东西,谁买的?应该是许弥买的。
除了她没人会这么细心。
究竟是谁说的酒能消愁,明明一点用都没有,除了难受还是难受,她把那盒药拿起,扣出一粒吃了下去,看了眼时间,已经8点10分了,洗脸冰敷消肿,好不容易让自己看着有点人样,陆明祎又差点被绊倒。
什么东西?
捡起来一看,是一截没扣上的软皮革choker,做工蛮精细的,上面的金属链条也很讲究,看着就不便宜。
但陆明祎从来不戴这玩意,这哪儿来的?
她把链扣扣上,把choker正对着自己,中间挂着装饰物的部分明显空荡荡的,柔软的皮革裹着一股淡淡的香气,陆明祎脑海闪现出几个画面,顿时呆楞住。
不是吧,傅晚柠的choker为什么会在自己的房间?
她连忙跑到床边,那颗黑色金属爱心还藏在被子下面,拿起来一比。
果不其然对上了。
这正是昨晚傅晚柠戴在脖颈上的那条。
陆明祎彻底慌了,她把被子全部掀起,连床缝都没放过,没有找到任何痕迹,又不死心,去沙发上摸索了一遍,一切正常,检查到最后,手腕向下往敏感地带缓缓摸索,没什么奇异感。
还好还好,没有一夜情。
但陆明祎没有彻底放下心来,她一喝醉就彻底断片,什么都记不起来,万一不小心得罪了傅晚柠怎么办,公司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想搞死自己岂不是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可惜早晨时间不够用,她没办法想太多,洗澡换衣服挤地铁,已经占据了她剩余的几十分钟。
浑浑噩噩来到公司,还没坐下就听见李嵘喊她,“小陆,你把这份资料复印一份送去总监办公室。”
“啊,我去吗?”陆明祎顿时警铃大作。
李经理把资料给她,拍了拍她的肩膀,十足信任:“去吧,总监很看好你。”
陆明祎只好拿着资料去打印机旁,左婷端着咖啡从茶水间出来,见她愁眉不展,主动过来搭话,“怎么了,没精打采的,你看到傅总监今天戴的那条丝巾没,太好看了,好像是法国大师设计的,限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