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宸的脸瞬间呈苦瓜状,摆了摆手,“你们....以后出了事在也不要叫我过来了!老子!也有脾气了!”
话音未落,气愤的拂袖而去。
他刚走后不久,院子里传来了一阵嘈杂而又喧闹的声音,景笙皱了皱眉,将空了的茶杯放到桌子上,“我先出去看看。”
我听到外面有胡乱让人头痛的声音,轻轻的点了点头。
屋子里瞬间只剩下我一个人,鸦雀无声。
我光着脚下床站到了窗边,侧着身子在没有关严的缝隙之中偷偷看着外面的情形。
外面站着很多人,男男女女都有,尤其是于伶名下的女弟子居多,除了有教中的两位长老之外,大部分都是些小人物,都是些生面孔,几乎没有见过。
他们一看到景笙从屋子里走了出来,立马都齐刷刷的跪在了地上,早有预谋声音整齐的喊道,“请教主放过于圣女,属下愿意代替于圣女受罚。”
我一头雾水,于伶怎么了,竟然有这么多人来给她求情。
景笙的面色顿时变得十分的难看,阴恻恻的笑了两下,还不如不笑,点了点自己的衣领,浑身散发出的威压和煞气让众人冷汗直流,都不敢抬起头。
“你们来给于圣女求情?”
为首的男子面色难堪向左右看了一眼,点了点头。
“你们来替于圣女求情之前,可有想过,于圣女是犯了什么错,才会被关进水牢呢。”
水牢顾名思义,是最残忍的刑罚之一,尤其是魔教的,更是让人闻风丧胆,有无数的人命丧于此,里面的结构和普通牢房虽无异,但残忍就残忍在那水中,四肢被铁链锁住,只能站立在水中,长时间泡在水中,身体浮肿腐烂。
而魔教的水牢,残忍就残忍在,给水里加了无数的尸蟞和毒虫,人一进去,就如水蛭一般吸附在身上,撕咬吸血,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能够活生生的将人给逼疯。
我的身子瞬间一僵,隐藏的贴在了墙壁暗处,心脏咚咚咚剧烈飞快的跳动的,男人要是狠起来,一点儿旧情也不会在念。
景笙将于伶给红玛瑙石下毒的消息并未放出去,那群人自然是不清楚原因的,所以才会被于伶给利用当炮灰。
“还请教主明示,要是真的是圣女犯了错,属下无法可说,可现在圣女被不明不白的被关入了水牢之中,属下....不服。”其中的一个女子说道。
景笙没有说话,朝着风尘仆仆急匆匆赶来的左护法看了一眼。
左护法额头冒出一层薄薄冷汗,恨铁不成钢的看了跪在地上众人一眼,立马会意了景笙的意思,开始为众人解释的说道,“大家既然这么想知道于圣女犯了什么事情被打入水牢,那就有我来为各位说说于圣女做的好事情。”
“于圣女窜通外人将魔教的一举一动的消息传递给外人,和南司两人出卖教主和夫人,差点命丧在了灵秀山庄,三番几次的想要谋害夫人腹中的孩子,蛇蝎心肠,到现在,夫人还在床上躺着昏迷不醒呢,一桩桩一件件,都是她身为圣女所该做的事情吗,现在各位还有什么不满和疑惑吗?”
众人顿时身上起了一层冷汗,怎么也没有想到于伶的胆子这么大,以为只是小打小闹也就罢了,竟然还扯上了出卖魔教做了内奸,有几个胆小的人面露后悔之色,吓得面色苍白难看,顿时匍匐在了地上,“教主饶命,属下一时被猪油蒙了心,才会被某些人迷惑给叛徒求情,属下知错,甘愿领罚。”
话音未落,于伶座下的女弟子依然不知悔改,大胆的反驳道,“教主,我们圣女绝对是冤枉的,她对魔教忠心耿耿,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还望教主明察秋毫之末,还我们圣女一个清白。”
刚刚认错的男人顿时不屑嗤笑的嘲讽道,
我可没有不打女人的习惯
刚刚认错的男人顿时不屑嗤笑的嘲讽道,“你主子连自己的爹妈都能亲手了结了,还有什么事情是她所做不出来的,毒妇一个,我看,这次教主将她流放到水牢里面喂尸蟞都已经是格外开恩了。”
女弟子被反驳的哑口无声,涨红了脸,底气不足的说道,“你们....胡说些什么。”
“是不是胡说,想必你们的心里比我们还要清楚,况且,你们的主子带头做内奸叛徒,谁知道,你们也是不是跟着做她的走狗呢。”
那男子越说越离谱,那女弟子跟着于伶平时作威作福惯了,哪里受过这样的耻辱,两下二话没说,拔出了佩戴在腰间的佩剑,准备冲上去和那人拼个你死我活。
那男子也不怂,灵巧的一个转身,立马躲过一招,“我可没有不打女人的习惯,”
任何帮派里面都有内斗和不合,更何况魔教这种大教呢。
立马站在男子一派的人站了出来指责道,“我师兄也只是就事论事,你们这番做派倒像是恼羞成怒,不打自招。”
于伶座下的所有女弟子此刻都愤然站了起来,似乎是要和那一帮男子大干一场。
内斗很正常,但同门相残可是有些说不过去了,当下景笙就黑了脸,注入了内力狠狠的将左护法的佩剑往女弟子的方向射出,不偏不倚的从她的耳边略过,插进了后面的墙壁之中,“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