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容瞬间僵硬,原先还对我有几分意思的四娘,往我的裆部瞟了一眼,这会看我的眼神变得愈发的怪异。
我显然有几分恼怒,“乔兄,话可不能这个样子说,当年,还不是我治好了你不举,你这会,竟然倒是翻脸不认人了起来,揭起我的短来了。”
我开始胡言乱语起来,甚至越扯越离谱起来。
周江北有些不耐烦的蹙起了眉毛,四娘见状立马笑了笑,但又不敢得罪我和乔洛的,只能委婉的说道,“颜阁主,乔阁主,我知道你们二人关系好,但...这今天的主题,并不是商议你们两位爷谁不举的事情啊。”
底下的人顿时都纷纷大笑,我脸色一红,脸皮再厚也抵不过在这么多人面前丢脸,不自在的清了清嗓子,“四娘说的是,不过今日在下故妻的头七还未过,我手中不能见血,这杀魔教走狗的事情,还由乔阁主代劳了,颜某人,在这里多谢了。”
乔洛刚要开口,却被周江北打断,冷冷的说道,“既然颜阁主手上今日不能见血,本盟主也就不再强人所难了,反正都是为了武林除害,谁动手,也都没关系。”
他扫了一眼四娘,四娘立马会意了起来,点了点头,从杨柳一般的细腰里抽出了一把软剑,娇媚的声音顺便变得硬朗了起来,和刚才那个风尘气十足的女子继而被他,“属下遵命。”
剑刃在灯光的反射下泛出了丝丝寒光。
乔洛看了看我处惊未变的脸色,眼神毫不掩饰直勾勾盯着我,嘴角含着一抹笑意,并没有阻止四娘接下来的行动。
我冷冷的一笑,“江爷说的对,既然是为武林之中除害,那就麻烦四娘了。”
四娘抬眸一笑,没有在多说什么,一步一步的朝南赫走去。
南赫面色凄厉,眼神空洞而又绝望,想要在说什么,却只能发出阿巴阿巴的声音。
我们是兄弟
我顿时对乔洛心里有些发憷,他竟然为了防止南赫在这里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将他的舌头给割了下来。
也怪不得,像乔洛这样谨慎的人,怎么会把这样的细作明目张胆,毫无防备的带到所有人的面前呢。
南赫说不出话来,只能拼命朝我摇头,示意我可以去救他。
我朝他投去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他出卖了魔教的那一刻起,就注定已经成为了一步废棋。
再说,我刚刚拖延的时间也已经差不多了,就算景笙不会亲自前来,也必会派人前来营救。
其实我倒真的还不希望景笙亲自前来,一则是担心他的安危,二则,则是被他发现自己偷偷溜出去的事情,估计,怕是又要大吵一架。
我把玩着手上的玉骨扇,紧紧的等待着四娘的下一步动作,整个场面瞬间变得鸦雀无声起来,前面的人瞪大了眼睛紧紧望着这一幕。
四娘手起刀落,丝毫没有留情的将南赫的头颅砍了下来,鲜血溅在了台柱之上,我微微一愣,这似乎,和预想的轨迹有些偏离。
底下的人纷纷拍手叫好,显得格外的亢奋,瞪大了双眼看着这一幕,倒也不是他们冷血,只是在江湖上,杀个人比吃饭还要简单,都是司空见惯的事情,所以对他们来说,这没有恐怖,带给他们的,只是视觉上的刺激。
我站的地方离南赫不远,所以四娘在杀南赫的时候,无意祸殃池鱼,我遭了秧。
突然脸上传来一阵温热黏糊糊的东西,我伸出手在脸上摸了两下,那鲜红的血液散发着铁锈般的腥味,瞬间让我胃里传来了一阵翻江倒海,想要呕吐出来。
我本能的想要低下头干呕一会,但又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生生的将快要窜到嗓子的那一口气生生的压了下去。
天机阁这些年做的生意其中也沾染着人命,在江湖之中,哪怕在弱不禁风的人,手上都有着几条命案,更何况我这个天机阁阁主呢,要是在这儿干呕起来,不是不打自招自己是女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