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段绝对能够离开青楼再洗白自己。
我手指轻轻从她的脸上滑过,停留在她腰间束带的旁边,轻轻一扯,她的外衫掉落在地,我附在她的耳边嗤笑了一声,“我的东西,让给了你,你怕是也拿不稳?”
“想和我玩手段,你还差点火候。”我指尖离开了她的腰带,又满脸笑意的说道,
“小妹妹,别拿自己太当回事,就你这个身份,他敢睡你,他敢要你吗?”
凝霜怔了怔,被后面的人挟持住动不了身子,有些恼怒的盯着我,“是,我是个妓女,哪有怎么样,就算你进了他的门,可终究也不过是个侧室,上头还有恶名照张的长公主震着呢。”
她阴沉沉的笑了笑,显得格外的恐怖,“忘了告诉你了,他是不爱我,可却是对那位长公主情深意切呢,连带在床上,也叫的是她的名字,你看,你和我一样都是一个失败者而已。”
我微微有些错愕,脑海里却是思绪乱飞,
凝霜一副看好戏,得意洋洋的说,“不如,你和我联手,一起对付长公主,你做正房我当妾如何?”
我面无表情的盯着她,一句话也没有说,她显然被我逼的有些愤怒,“不识抬举。”
我噗嗤一声掩着帕子笑了出来,“多谢凝姑娘告知秦公子对竟然对本宫如此情深义重,本宫自然不能辜负了他,还有,”我将涂满寇丹的手指吹了吹,笑道,“凝氏意图谋害皇室,念其年纪还小,就打发送给宸爷,再告诉宸爷,都是熟人,女人多的是,让他不必客气。”
凝霜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我,每一条消息带给她的震惊都摆在了脸上,“怪不得你有恃无恐,原来在你就是长公主,呵呵,你将我送人,就不怕秦子玉怪罪下来吗。”
我冷笑一声,反问道,“你觉得,本宫会怕吗?”
旁边的人都被我的气场吓的发怵,不敢吭声,老鸨子更是两边都不敢得罪,她眼珠子转了转,欲言又止。
凝霜仰起头,用犀利尖刻的目光盯着我,我笑得妩媚动人,指腹滑过她的脸蛋,“你的手段是很厉害,是第一个能在他身边呆了这么久的女人,不过,现在,凝姑娘还是把自己所有的心思还是放在你新的金主身上。”
杀一儆百
我从袖口里掏出帕子,在摸过她的手上擦了擦,她眼里泛起了雾水,我没有任何犹豫的将手帕丢在了她那张让我发怒的脸上。
我转头冷冷的看向老鸨,“还不快去将宸爷的贺礼打包送过去。”
老鸨子面色有些尴尬,搓了搓手指,“是今晚连夜送吗?”
我反问说,不然还要留下来当爷一样供着吗。
木已成炊,凝霜听到我和老鸨的话更加绝望,奋力挣扎着想解脱打手的束缚,她在后面愤力的咒骂吵着人心烦意乱,我让老鸨堵住了她的嘴,让她打扮的漂亮些在下点药给送过去。
老鸨没有想到我的手段会这么毒,磕磕巴巴急忙应承了下来。
我脑中又闪过什么,“每次都喝了药吗?”
正要离开的老鸨脚步一顿,愣了半会才反应过来,“楼里的规矩,每次客人离开都是我亲眼盯着喝避子汤的。”
我冷冷一笑,“要是让我发现你敢骗我,我就让你尝尝什么叫做七十二般酷刑。”
老鸨连声叫冤,“骗谁也不敢骗您呐。”
也算是杀一儆百,刚刚对我有些轻视的众人,这会立马都收起了各自的心思,生怕成为了第二个凝霜。
我转头上了楼梯,从楼上可以看到大堂内坐着的男女比刚刚又多了一些,显然是正到了生意的高峰期,我戴着面纱,有几个人张望好奇打量着我,但我一身珠光宝气的逼人,他们却也不敢随意上前来找事。
楼下门口传来一声骚动,大厅里陪客的女子都发出了咯咯的娇笑声,余光瞥道一抹很熟悉的身影,我脊背一僵,目光不受控制的看了过去。
景笙站在站在风月楼的门口,背后是繁华人来人往的街道。
华灯初上,大厅里灯笼散发出暖色的红光投在他的衣袍上,青色的外衫显得他分外儒雅谦逊,烛台上的灯芯燃烧着滴下红泪,他的面色有些发冷,朝着里厅走近。
我绷紧了身子,胸腔里的心砰砰直跳,握着扶手的手慢慢收紧。
我知道他看不见我,可我还是希望他抬头,至少可以在用理由见他一面,可我又希望他不要抬头,斩去的情丝又何必在有牵扯。
他抬脚到大厅时,准确无误的抬起头捕捉到我肆无忌惮打量他的目光。
他屹立在人潮之中,周围环境的喧嚣全部都戛然而止,整个世界里只剩下了我和他,我耳边只听得见心跳声和呼吸声,他深邃的眼眸像星辰一般夺目移不开眼,暖红色灯光打落在了他的肩上,像是一场臆想。
老鸨的声音突然在我的耳边响起,打破了这场无休止的静谧,我被她惊的回过了神来,问怎么了。
老鸨朝楼下疑惑的偷喵了一眼,说是凝姑娘已经送到老酒馆,宸爷说您这次送的礼物,他很满意,若是以后有机会,定要和您合作。
用一个讨厌的女人换来一份人情,倒是不亏。
我沉默的点了点头,一言不发,老鸨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