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屋子里,像只鸵鸟一样把自己蒙在了被子里,想逃避这现实,打算一睡方休!
第四日时,我终于在也压不下心中的焦虑不安!也忍不了这种像被囚禁的生活,单刀匹马,怒气冲冲的闯到景笙的书房里。
我一脚踹开大门,本想和景笙好好理论一番,这几天的放纵,早就把哪些繁文缛节,闺阁礼仪丢光了!
大门被踹开,却发现书房里面空无一人,连画眉鸟都不在房屋内,我面色错综复杂,有些恼怒,景笙在故意躲着我?
我不甘心的往屏风后面走去,似乎还能闻到阵阵海棠花香,一时分了神,一侧身子径直撞上了红木屏风,我护着被撞的生疼的肩膀,疼的呲牙咧嘴,差点眼泪都要掉了下来。
突然之间,屏风后面出现一道门摩擦的声音,看过去,画后缓缓打开一个暗门,别有洞天。
我从景笙桌子上拿起一盏明灯小心翼翼的抬脚进去,刚开始还有从外面照射进来的亮光,倒不觉得瘆人可怕,越往里走,越是漆黑一片,我的肩膀还隐隐作痛,后脊背一阵冷风袭来,感觉凉飕飕的,我有些恐怖和害怕!
我咬着牙隐隐暗骂景笙为什么学话本子里把暗室弄的这么阴森恐怖,这里面不知有没有什么机关,万一突然出现上几只箭,自己手无缚鸡之力,还不得命丧黄泉,正想着要不要离开,进都进来了,现在离开!指不定景笙在暗处嘲笑我!
路看不到尽头,只好硬着头皮往下走着,火苗越来越暗,油灯快要被熄灭时,终于看到前面有几点灯火点缀的地方。
看到了景笙只穿着里衣坐在一个榻子上闭着眼睛。
周围有几盏灯,在书架上的空格里放着,还有一盏在景笙的手边,很明显是景笙带进来的。
我撇了撇嘴,看样子景笙是在打坐练功了,景笙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下倒出一片阴影。
我在他面前张牙舞爪的试图叫醒他,却发现根本就是无用功,景笙这时防备最弱,可我又没带一剑封喉的毒药,总不是活生生的掐死他,怕还没有实行到一半,景笙先把我杀了,实乃不是明智之举。
我看着他白皙的脸庞,起了坏心思来,顺手抄起书架上挂着的毛笔,蘸了蘸墨汁,像一个帝王审视自己的国土一样,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随手,我在他的脸上画了一个山羊胡,,看着他依然俊秀的面孔,我不禁有些挫败!又提笔在他的脸蛋上涂了两块黑色的涂鸦,看了看自己的杰作,才满意的将毛笔物归原处。
这可比和景笙斗无数次气爽多了,我嘴角是克制不住的笑意,一扫此前抑郁的心情!
我提起景笙的油灯原路返回,却返现回去的路程甚为短暂。
暗室里的男子缓缓睁开了眼睛,如墨的眸子里充满着错愕和忍俊不禁。
原本是故意想看看萧颜会不会对自己痛下杀手,却想不到她竟在自己的脸上像个小孩一样涂涂画画,胡作非为!屋内的男子无奈的笑了笑,
“萧颜,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十五日
金碧辉煌的宫殿里,翠绿色的茜纱小推窗正开着,外面浅浅斜斜的月光透射起来,屋内奢华浓重的陈设一目了然,白色的长毛地毯,铺着雪白狐毛的美人塌,精致的敞桌,房顶上悬着几角繁复花纹的细宫灯,屋角那架大多宝阁上摆满了各色精巧看起来就觉得昂贵无比的物品。
一个面容姣好的女子坐在镜前扶了扶云鬓,面色有些阴沉,缓缓开口,“你说,萧颜这几天不见踪影?”
跪在地上的丫头身子颤了颤,面色有些发麻,“主子,的确是,这几天任何人都没有看见过长公主殿下。”
那女子只是冷眼发笑,浑身散发着止不住的寒意,“因为景笙,萧颜和秦子玉之间明显有了裂痕,若本宫现在不添一把柴,烧旺这把火,是不是对不起这天赐良机了。”女子恶毒的笑着。
跪在地上的丫鬟似乎恍然大悟,面色崇拜的看着女子,说:“主子说的是,一旦秦子玉和萧颜解除婚约,太子一方失去了那么大的一个盟友,必然元气大伤!主子娘娘好计谋!”
“接下来的事情,还要本宫在给你说吗?”女子嘴角带着一抹恶毒的笑容。
“主子放心,奴婢定不辱命。”
我一路小跑回到屋子内,心虚的关上了门,背靠在上面,想起景笙脸上的杰作,不由噗呲一笑,沉浸在自己的乐趣里。
我转头一看正欲坐下歇下,芝兰在屋里里满脸疑惑不解的望着我,我这才发现还在芝兰在屋子里。
我有些尴尬在芝兰面前失了分寸,看着她在给一个木盒里装东西,疑惑的问道,“你在干什么呢?”
芝兰看起来心情很好,扬了扬摆在桌子上的海棠花,“奴婢在做胭脂呢,姑娘稍等片刻,马上就好了。”
我淡淡应了一声。
芝兰脸色微微泛红,依然倒腾着那些海棠花,似是在找话题,低着头笑了笑,“不知姑娘得了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奴婢还是第一次见姑娘笑的那么开心呢。”
我一愣,随口说了一句,“是吗?”
芝兰嘴上含着一抹笑,似乎也没有发现什么异样,只是缓缓的说道,“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