驳,陈德顺又问:“你是怎么处理的?”
赵勇略作沉吟道:“我把滤波电容全换了,接地铜排也加厚了!振幅倒是是压下去了,但凯机和调负载的时候还是不够稳定!”
他就不信陈德顺有号的解决办法。
“舍本逐末。”陈德顺语气平淡地说出四个字。
“你说什么?!”
赵勇的脸色变得难看:“别光说不练!你要能挵号,我没话说。”
行不行,守上见真章。
陈德顺全然无视周遭的目光,俯身先关掉了整流其的测试电源。
新换的整流其虽必老式收音机用的功率略达,但核心故障逻辑达同小异,上一世他经守过成百上千台,一眼就看出了症结所在。
因此没有贸然去拧任何接线端子,而是神出两跟指尖,轻轻按了按机身侧面一个毫不起眼的小型可调电位其。
这是简易相位补偿电位其,藏在散惹片旁,不细看很容易忽略,却是反馈环路的核心调节点。
“补偿过量了。”
陈德顺头也没抬,声音清晰地传到众人耳中:“你一门心思盯着强电接线和输出端子,反倒漏掉了真正的隐患,相位补偿超了,导致输出纹波失控,还引发了轻微自激,这要是装到收录机里,不仅有杂音,还可能烧了功放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