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姑娘说什么也要请路瞻歌吃顿饭,纵然天公不作美,路瞻歌也是欣然前往。
“哎呀, 我指导的学生还是少了, 人家老师带学生都能坐一桌子,咱仨这大眼瞪小眼的,行了,想吃什么就赶紧点,别客气,刘蓓以后还有机会吃我请的饭, 关羽就困难了。”
“您别这样啊,都说好我们俩请您。”关羽赶紧搭话。
“这还没毕业呢,就不听我话了啊?你们俩在北京讨生活也不容易, 我以前没要过你们东西, 以后也不会要,这顿饭我请,一是庆祝你俩顺利毕业,二是谢谢你们在过去的三年里没给我添太多的麻烦。”
路瞻歌将菜单递到两个人面前, 自己的学生可以顺利毕业, 她在心里是真的高兴, 既开心又有成就感。
三个人点了菜要了酒,便等着服务员上菜上酒。
“你们毕业之后的事儿都安排好了吗?有什么难处就和我讲讲。”
“最近忙着租房呢!”关羽说。
“你一个人吗?”
关羽点点头。
“那宁可多花点,也租个安全的地方。”路瞻歌叮嘱道。
“是, 我爸我妈也这么讲的。”
“刘蓓呢?你这个漫长的暑假打算干什么?”路瞻歌把话题转向一旁的刘蓓。
“还是得听您的吩咐呀!”刘蓓将要留下来和路瞻歌继续她的博士生活。
“博士报道之前你是自由的。你是打算回家还是在学校?”
“路老师,我想在学校,想好好为我的博士生活做准备。”刘蓓依旧细声细语。
路瞻歌点点头,“那你住哪啊?找好了吗?”
“还没呢,最近学校附近的房子难找。”
“这样吧,我知道k大有位老教授,学校给她的房子在空着,我明天问问她,她要是愿意租,你就在她那住。”
“真的吗?太好了,路老师,这该怎么谢你啊!”刘蓓喜出望外,愁了半个多月的事情就这样解决了。
“谢什么呀,你以后成了大师姐帮我多管管那些不懂事儿的师弟师妹我就谢谢你了。”路瞻歌转头拍拍关羽的肩膀,“你可别挑理啊!你们杂志社离学校太远了,我实在想不起来谁有房子在那儿附近。”
“您说的哪的话儿!要是没有您,我是找不到这么好的工作的!”关羽连忙搭话,想当初研究生没开学的时候,有不少同学知道她跟着不慎知名的路瞻歌读研的时候,都是一副看好戏的态度。然而谁都没想到,路瞻歌待学生很好。
师生三人推杯换盏之间,也有了几分朦胧的醉意,关羽与路瞻歌依依不舍地话别,便在刘蓓的搀扶之下上了出租车。
听见门声,夏安也赶紧从书房跑下来,却看见路瞻歌已经躺在了沙发上。
“乖,喝酒了?”
路瞻歌睁开朦胧的双眼,温柔地看着夏安也笑,“我觉得我老了。”
“怎么呢?”
“今天这啤酒怎么这么上头啊!我才喝了两瓶就这样了。”
夏安也坐在路瞻歌身边,让她躺在自己的腿上,为她把不听话的头发别到耳后,酒精的缘故,路瞻歌的耳朵通红,夏安也下意识地揉揉路瞻歌的耳朵。
路瞻歌瞬间觉得气血上涌,转身将头埋在夏安也的小腹。
始作俑者甚是不解,“瞻歌,怎么了?不舒服吗?我去给你冲点蜂蜜水解解酒。”
夏安也拍了拍路瞻歌的背,理了理她贴在脖子上的长发。
“你去洗个澡,嗯?”
路瞻歌深呼吸,撑起身子,看着夏安也的双眼,“你再乱摸,我打死你。”
说完就利落起身,走进浴室。
夏安也一头雾水,小鸳鸯在夏安也的腿上蹭了蹭,“喵~”
“你还不乐意了?这么一会儿我怎么就把屋里的两个活物全都得罪了?”
夏安也俯身揉了揉小鸳鸯的毛,只身进了厨房。端着蜂蜜水到浴室门口,敲了敲门,“瞻歌,你要不要先把蜂蜜水喝了?”
路瞻歌裹着浴袍开了门,接过夏安也手中的玻璃杯,将温热的蜂蜜水一饮而尽。又将玻璃杯递给夏安也,一言不发地关了门。
看着关紧的门,夏安也摇摇头,“女人的心思你别猜。”
待路瞻歌从浴室里出来,夏安也放下手里的书,看着路瞻歌完全没有醉酒的状态。
“还晕吗?”
路瞻歌迈着长腿上了床,靠在夏安也的肩头,“夏老师的蜂蜜水,灵丹妙药,当然不晕了。”
“就你嘴甜。”夏安也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搂着路瞻歌,“今天不是和刘蓓关羽出去吗?怎么还喝了这么多?”
“这回不是啤酒嘛?!”路瞻歌振振有词。
“我竟然无言以对。”这个女人总有理由应对自己,“你能不能跟我说说,自己的学生毕业了是什么感觉?”
“开心,发自肺腑的开心。”
“真的?”
“当然。你想啊,要是个好学生毕业,老师当然喜欢,祝愿他有个好前程。要是个坏学生毕业,老师更得放挂鞭炮庆祝一下,总算是走了。”不知道夏安也毕业的时候,老先生是怎么想的。
“不瞒你说,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