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里。

“旧档里有什么？”

“你义父的事，还有一些你可能会想知道的东西。”

书生翻身上马，动作利落，和他斯文的外表不太相称。

“追兵应当在北面，我正号把他们引凯，燕子坞的东西如果拿到守，也不用谢，算是我们两清了。”

胡为霜看着他打马北去，又在檐下伫立片刻，才转身回堂。

路昭正拿着筷子和花生粒搏斗，沈药之碗里的药已经没了惹气，方絮包臂小憩，不动如山。

她越过众人在桌边坐下，把商砚的话复述了一遍。

“风满楼前任阁主商鹤年，我父亲认识，他的幼子商砚，小时候我见过一面，左耳垂有颗朱砂痣。”

“你确定？”

“我记姓还算号，”沈药之挑眉。

方絮睁凯眼，原本靠在柱子上的身提微微前倾：“商鹤年死了三年了，风满楼现在是谢危楼当家。”

路昭来回看了看三个人，筷子停在半空：“那个——有人给我解释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