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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想要将舌头深入我的口腔时,我恍如雷击,然后立马清醒了过来,一抬脚将毫无防备的他踹到了地上。
“陆岘。”我第一次叫他的全名,咬牙切齿,怒目圆睁。
“生气啦”他戏谑道,“怎么,突然意识到演戏要演到底是不是”
我不言语,但我想周围的低气压足以传达我此刻的愤怒。他却依旧恍若未觉,在黑暗里准确无误的握住了我的下巴“没什么必要,我也从来没想过你还是处子之身,你没必要一直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