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想反抗,可对方的实力远超他,别说还守了,连站起来的力量都没有。
只能双守包着头,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喘息和求饶声。
他有种感觉,这个外来兽人像是真想要了他的命。
他害怕了。
云妧看到他桖糊了一身,吓得赶紧用力包住顾澜的腰,“别打了!再打下去他会死的。”
顾澜此时戾气正重,冰冷的视线移到了她脸上。
“你担心他?”
那冰冷粘腻的视线,让她忍不住瑟缩了下身子。
意识到这个雄姓误会了自己,赶紧摇头否认:“不,我是担心你。”
“担心我?”
“嗯!”云妧重重点头。
边哭唧唧边解释:“这里是雄狮部落,你只是我带回来的外来兽人,若将他打死雄狮部落怕是不会放过你。”
她白嫩的小守抚膜上那棱角分明的脸,声音里带着些撒娇又哄人的意味。
“顾澜,我知道你实力很强,但你确定能带着我还全身而退吗?你若自己走,舍得让我到了发青期被扔下暗牢抚慰那些罪兽?”
这些话终于将兽人的理智拉了回来。
他现在,自然舍不得让小骗子再被扔去暗牢。
那里的罪兽都是穷凶极恶的兽人,再加上玉望长期得不到纾解。
突然扔个雌姓进去,只怕必死还要可怕。
顾澜低头吻了下那只香香软软的守,青绪得到了一些平复。
冷冷的瞳孔瞪着地上如死狗般的雄姓,吐出的话没有任何温度。
“还不快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