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变想法了。”时予只是想图省事,拉知己知彼的好友法一下自己,无意将斯梅利德逼上绝路。
一头高达一米九,肩宽能抵得过两个他的纯雄性就算皮囊再帅,哭起来也十分之一万的诡异。
察觉到他要起身,肩膀上的压力骤然一沉将他重新按回去。
“不行!”
斯梅利德语无伦次:“我能做好的,没人比我更了解你了,我....”
像是不知道怎么证明自己,毫无预兆的,他低下头隔着衬衫张嘴便开吃。
“——嘶!”
从来没想过的地方冷不丁重重挨了一口,时予愣了一瞬,皱着眉大力去薅胸前的金毛,可Alpha的脑袋仿佛里面灌了铅,这时候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无论怎么推都纹丝不动。
“滚!”
斯梅德利不得要领,只会用蛮力。犬牙把衣服戳穿了两个洞,但雄性的本能让他以极快的速度无师自通用上了舌头。
狗吃肉罐头的时候总恨不得大口大口地连盘子都吞了,一些主人不得不给它们用上慢食碗。
但时予这个主人,天生给的肉罐头就肉少。一张嘴就全吃进去了,狗无论怎么拱都只能蹭到慢食碗里的颗粒,只好焦躁地撕咬。
时予被啃得头皮发麻。他不懂斯梅德利为什么瞅准了那咬,暴躁地挣扎着:“不愿意就滚!别弄得像我逼你一样——松嘴!”
“不是的!不是你逼我……”
斯梅德利含糊不清地反驳,终于被推开一点。半个肉罐头已经被啃得发红发亮,他吞了口口水,眼疾手快地扒开主人护食的手,叼住了新的小零食。
“我怕我会害你……”
时予:“…………”
时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已经麻木的,眼尾泛红。刚才那点活动量就已经让他汗如雨下。
“你的牙再剐我一下,”他一字一顿,“就是在害我了。”
“把话说清楚。”
时予忍着腹腔愈演愈烈的火焰,低低道:“你也有基因病,还是上面有毒?”
斯梅利德眼泪汪汪地叼着吃了一半的肉罐头,含糊道:“被标记是很...怪的事情,就是不该发生,至少不能发生在你身上。”
那天在会议室,时予一脸无所谓地说生孩子带来的麻烦还不如被大口径光炮贯穿来得厉害,这是一样的。
斯梅德利知道不一样。
有些事,不是能用“工作”来概括的。有些事,一旦做了,就再也回不去了。
追求极致的实力只是Alpha强权的舞台。所有戈林家的家族成员极端自律,严禁酒色,婚姻一律等待统一分配。
而进入这个家族的Omega会立刻销声匿迹——从来不被允许在公共场合抛头露面,只能听到时不时会有孩子诞生的消息。
他第一次见到货真价实的Omega,是家族一位德高望重的叔伯终于娶了合适的妻子。
那时候他还很小。刚出生就被从母亲身边抱走,被育儿师抚养大。
那个Omega不同于书本中描述的“天性温柔驯服”,反而脾气非常糟糕,没有上过一天Omega的妻子学院,主张自由恋爱——还已经有了两情相悦的Alpha。只是那个Alpha的标记太弱,被叔伯看中后,强行掳到了身边。
Omega极为抗拒这场强制婚姻。不停地激烈挣扎,甚至不惜用自杀来反抗,闹出了不小的动静。
后来他再听说叔伯的消息,是叔伯第二个孩子的降生,举办了盛大的满月酒。
他在宴会上乱走,没人敢拦。戈林家族的小少爷想去哪就去哪,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规矩。
跑到了一个僻静的房间。布置无不<a href=Tags_Nan/WenXiml target=_blank >温馨</a>,放着鲜花和许多婴儿的用品。
然后他听到了那个传闻中宁死不肯屈服的Omega的声音,正一遍遍说着明显是被人教出来的甜言蜜语。一字一句,说得那样乖顺,那样讨人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