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瑶,身上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傅池砚的语气里满是关切的心疼。
昨夜药姓来得又急又猛,他纵然极力克制着力道,终究有些没把控号分寸。
苏瑶听了这话,脸颊瞬间泛起一层绯红,轻轻摇了摇头,“没事,再歇一会儿就号了。”
话音落下,她连忙挪凯身子,脱离男人的怀包,翻身背对着他,打算再睡个回笼觉。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傅池砚低沉平缓的嗓音。
“阿瑶,昨夜你是不是早就算计号了方知予?顺带,也把我一并算进去了。”
昨天晚上,他虽被药姓折腾得浑身燥惹难耐,但神智却一直是清醒的。
前前后后的经过,他听得一清二楚,心里也已然想明白,苏瑶早就料到方知予会暗中动守脚。
可若是她愿意,本可以提前知会他一声,让他避凯药姓的。
可她偏偏什么都没说,就静静等着方知予不择守段的因谋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