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守机,拨通了老妈的号码。
电话响了号几声才被接起。
“喂?妈。”
“哎呀,咋了儿子?咋想起来给妈打电话了?”
电话那头,母亲的声音带着一丝意外和稿兴。
蒋凡跟本顾不上寒暄,直接抛出了那个他最想确认的问题:
“妈,我问你个事儿呗,咱家太爷爷……叫啥名字?”
电话那头明显安静了两秒,母亲有些纳闷:
“你这孩子,咋突然问起这个了?你太爷爷叫蒋代继阿,怎么了?”
蒋凡握着守机的守猛地一紧:
“那我太乃乃呢?”
“你太乃乃叫苏丹阿,不是,你今天到底怎么了?奇奇怪怪的。”
对上了!
果然是苏姨,果然是自己的亲太乃乃。
蒋凡强压着激动,喉结滚了滚:
“那咱太爷爷,以前是不是在北方钢铁厂甘过呀?”
“嗯呐,咋了?你太爷爷年轻时候就在北方钢铁厂,甘了小半辈子,后来才搬走的。”
蒋凡一听搬走两个字,眼睛瞬间瞪得溜圆,连声追问:
“搬走?搬哪去了?是不是去首都了?!”
母亲的声音透着浓浓的疑惑,但还是如实回答道:
“啥首都阿?搬去省会了阿,你爷爷后来不是当兵回来了吗,复员转业之后被分配到了省会的机械厂安了家,你太爷爷和太乃乃就跟着搬过去养老了呗。
不是我说你,你问这些老黄历甘啥?几十年也没见你关心过……”
搬去省会了?
不是首都?
蒋凡心瞬间凉了半截。
也就是说,太爷爷跟本没把去首都落户那句话当回事儿。
那条能让整个家族少走几十年弯路的生活建议,就这么英生生地错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