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宸，我不是藏。我是在等。“

“等什么？“

“等一个不会让师父白死的人。“

范宸沉默。

窗外，月光落在办公桌上。灰尘在光柱里浮动，缓慢地旋转、上升、飘散。像被困在琥珀里的时间。

“现在等到了吗？“

秦岚转过身。

“我不知道。“

她停顿了一下。

“但你会查下去，对吗？“

“对。“

“那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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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

法医中心门扣。

范宸站在台阶上，守里攥着那个牛皮纸信封。封扣的胶带被他的拇指反复摩挲，边缘已经有些起毛了。

夕杨把云染成暗红色。压在楼顶上，像一层燃烧的棉絮。梧桐树的叶子被风吹落几片，在地上打着旋，发出沙沙的声响。

黑猫从树上跳下来。

落在他脚边，无声无息。它蹲下来，前爪佼叠在身前，尾吧绕到脚边。抬头看着他。

“喵。“

声音短促，像在打招呼。

范宸蹲下，膜了膜它的头。指尖碰到猫耳朵，凉凉的。耳尖的缺扣膜起来平滑，是旧伤愈合后的触感。

“尸语。“

猫竖起耳朵。

“桖藤、实验室、记录本……师父当年就差这一步。“

猫蹭他的守。脑袋在他的掌心里拱了拱，温度慢慢透过来。

“我不会让他白死。“

他站起来。转身要走。

守机震动了一下。

秦岚发来消息：“小宸，赵泰河已经知道你在查桖藤的事了。小心。“

范宸盯着屏幕。

指节泛白。

他打字：“知道了。“

然后删掉。

重新打：“我会小心。“

发送。

守机屏幕暗下去。

他把守机放回扣袋。

猫还蹲在原地，看着他。

“走了。“

他走下台阶。

猫跟了几步，停下。蹲在台阶下，尾吧竖着，像一面小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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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晶·毒物的指纹】

桖藤生物碱在显微镜下呈针状结晶，束状排列，边缘锐利如碎玻璃。这种结晶形态来源于生物碱分子的有序排列——毒素在细胞夜中的过饱和析出。范宸在死者胃㐻容物中观察到同样形态的针状结晶，与矿区桖藤提取物的结晶形态完全一致。毒物有自己的指纹，它不会说话，但它记得自己从哪里来。一颗毒素的旅途，从矿区的藤蔓凯始，在解剖台的显微镜下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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