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弯腰捏了捏小女孩的脸,目光扫过客厅——沙发上坐着三个孩子,最大的不过十岁,正抱着一本破旧的童话书朗读,最小的才三四岁,抱着织田作的旧外套睡得正香。地板上散落着蜡笔和画纸,画纸上歪歪扭扭地画着“一家人”,角落里还画着个绷带缠身的小人,显然是孩子们眼里的太宰治。
厨房传来炒菜的声响,织田作系着洗得发白的围裙走出来,手里还拿着锅铲。看到太宰治,他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来了?刚好快开饭了。”他的黑色外套搭在椅背上,领口还沾着一点血渍——那是今天出门时,从流弹下救下这几个孩子时蹭到的。
“我说织田作,你这哪是港口黑手党的干部,分明是孤儿院院长吧?”太宰治把草莓大福放在桌上,故意夸张地叹气,“上次来是两个,这次就变成五个了,下次是不是要把整个横滨的孤儿都收进来?”他说着,伸手帮睡熟的小男孩盖好毯子,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美梦。
织田作笑了笑,转身回厨房盛饭:“他们的父母都在战争里没了,总不能看着不管。”
菜很快端上桌,两菜一汤,都是简单的家常菜,却煮得香气扑鼻。孩子们围坐在桌旁,乖乖地等着织田作动筷子,只有最小的孩子醒了,揉着眼睛扑进织田作怀里,嘴里喊着“爸爸”。
太宰治挑着眉,用筷子戳了戳米饭:“听听,都叫你爸爸了。你干脆辞职算了,我出钱给你开家孤儿院,名字就叫‘织田作的小小避风港’,肯定生意兴隆。”
织田作没接话,只是耐心地给怀里的孩子喂汤,动作温柔得不像个双手沾过鲜血的□□成员。
等孩子们吃完饭,织田作把他们哄去房间睡觉,才坐回桌旁,给自己倒了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