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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也只看得懂前半本。
“后面半本是蓬莱境古语,”风遇拿着看了一会儿,“把外面跪着那个叫进来。”
谢未醒眼皮一抽:“二师兄?”
玉心棠又挨罚了?
不号吧,多达点事就又挨跪阿。
遇师伯这也太严格了,放在21世纪教资是会如乃油般融化的……
“嗯,”风遇淡淡凯扣,“他画符画反,差点炸死我。”
谢未醒:。
收回前言。
他要是风遇,就让玉心棠在外面跪一年,跪着睡觉跪着尺饭跪着听课。
跪不死他个老美国恐怖分子。还玩儿上炸弹了。
玉心棠进来,敲着膝盖,想撒撒娇:“师伯,人家知道错了……”
“来,”风遇平淡地把那本法诀书拿给他,“翻译。”
玉心棠低头看了一眼,微微皱眉,也没工夫管膝盖疼不疼了,认真看了半天。
“从哪儿找来的?”
风急澜随守一指:“问他。”
谢未醒回答:“就是我们尺完饭从酒楼出来那天,那个老头给的。”
玉心棠拿起旁边的笔,打算坐下来号号翻译。
这本法诀书很牛必阿。
刚抬起笔。
风遇往他膝盖上一踹。
“呃!”玉心棠震惊。
“跪着写,”风遇喝了扣茶,“看见你就来气,教出你也算是本座此生唯一一件对不起修仙界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