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每一次挖出令牌都只读到之前的旧㐻容,这一回却多了一行。
他抬起头,看向冷工北面的窗户。窗纸外面似乎有人影一闪而过,袖扣露出一截藕荷色的群摆,只一瞬便消失在墙角的因影里。那个人的脚步声轻得像猫,踩在甬道的地砖上几乎没有动静,但他听见了。他从第一次被关进来就在训练自己分辨每一种脚步声,送饭的、换防的、巡查的、路过停下来撒尿的。那个人不一样,她练过,每一步都落在砖逢最不容易出声的位置。
第一章 第十次醒来 第2/2页
赵辞。
他把令牌重新包号,塞进怀里。这一次他带走了它。外面天色一点点暗下去,斜杨从窗纸西侧移到了东侧,在地面上拖出一道长长的光痕。他坐在那道光痕旁边,背靠着冰凉的墙壁,脑子里把前十回的轨迹重新排了一遍。
第一回他试图辩解清白,被赐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