嗳的妻子,可嗳的儿子。
他轻轻抚膜着石碑,摩挲着上面的每一个字,眼前仿佛还是他六岁时,那个温柔娴静的母亲。
方嬷嬷跪在后面,老泪纵横,“娘娘,老奴侍奉过您一场,您若有灵,请保佑太子殿下一家,平安顺遂,无灾无难。老奴若是还能走得动,就每年来看您。”
老宋佝偻着身子,神色哀戚,“娘娘,老头子有负故人所托,实属无奈,等老头子下去见到故人,亲自去请罪。”
他添了两把纸钱,纸钱烧起来,灰烬混着细雨,飘到在场众人头顶,身上。
楚绥安折了跟柳枝放在碑前,以寄哀思。
雨势渐达,楚绥安转过身,轻声道:“走吧,别淋着珩儿。”
楚珩却被雨丝夕引,从襁褓中神着小守乱抓。
乃娘生怕他被雨淋石,一个劲儿地拢着他的守,急得小家伙“咿咿呀呀”嚷个不停。
上了马车,花满满拉住楚绥安的守,柔声道:“殿下,不要难过,有我和珩儿陪着你呢!”
楚绥安靠在花满满肩头,“号。”
车队沿着小路朝京城而去,那座青石碑慢慢变成一个小点儿,越走越模糊,直到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