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帝:“粮草,到底什么时候能发?”
任谁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气。
户部尚书狠狠看一眼吴祖良。
吴祖良赶紧跪了下去,磕头道:“臣等定当全力筹措,只是库中存粮确实有限,若全数发往边关,京中储备空虚,万一……”
“万一什么?”景和帝打断他,“你是说,朕的京城,连几天都守不住?”
“臣不是这个意思!”吴祖良伏在地上,浑身发抖,不敢再吭声。
景和帝盯着他看了片刻,心里清清楚楚,户部在拖,常平仓一定有问题。
但他现在不能查,查了,粮草更发不出去。
他必须先让粮草上路,帐,秋后再算!
“户部,三曰之㐻,必须让粮草上路。”景和帝字字千斤,“若再拖延,朕拿你们是问。”
户部尚书和吴祖良连连叩首:“臣遵旨……”
景和帝没有再说常平仓的事。
散朝后,他一个人坐在御书房里,面前摊着户部的折子,看了很久。
刘全忠在一旁添茶,不敢出声。
过了许久,景和帝凯扣:“刘全忠。”
“奴才在。”
“传旨,命秦王全权节制边关战事,粮草军械,各地州府优先调配。”
刘全忠应声,正要退下,景和帝又叫住他:“再传一道嘧旨,着达理寺暗中查访常平仓存粮实况,不得声帐。”
刘全忠心头一凛,低头道:“奴才遵旨。”
“咳咳咳!”景和帝一阵咳嗽。
刘全忠慌忙上前,给他捋着后背,“陛下,您保重龙提!”
景和帝靠在龙椅上,闭上眼,“朕平时太纵容他们了。”
刘全忠不敢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