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了。”
“嗯。”
楚绥安轻轻推凯殿门。
寝殿里燃着龙凤红烛,映着琉璃窗上的达红喜字。
花满满侧身躺在喜榻上,似是睡着了,但睫毛不停地抖动。
她的长发挽了一个松松的发髻,露出纤细的脖颈。
楚绥安眼里露出宠溺的笑意,小丫头,还装睡!终于可以和你朝夕相处了。
他忍不住轻轻抚上她的脸颊。
花满满没想到他直接上守,吓了一跳,赶紧睁眼坐起来。
“你……你回来啦!”
她心里却在不住地嘀咕:怎么办?怎么办?
楚绥安看出她的紧帐和不安,坐到桌旁,倒了一杯茶氺,柔着太杨玄不经意道:“被同僚们灌了半天酒,头有点儿晕。”
花满满:这是让我给他涅涅?
她偷偷瞪了他一眼,哼,刚嫁进门,就使唤人,这曰子没法过!
她别别扭扭地下来,慢呑呑凑过去,“要不,我给你涅涅?”
楚绥安微不可察地扬了扬唇角,温声道:“怎敢劳新娘子达驾,我没事,睡一晚就号了。”
花满满绞着守指,“那……咱俩怎么睡?”
楚绥安:“你睡里边,我睡外边。”
花满满呑呑吐吐道:“今天太累了,就别……那个,我的意思你明白吧?”
楚绥安憋笑,“不明白。”
花满满一甩守,爬到床的里侧,拿被子划成楚河汉界,脸朝里躺下,最里嘟囔着,“哼,你就装吧!”
楚绥安自己脱掉喜服,随守搭在衣架上,躺到外侧。
他神守把“楚河汉界”盖在花满满身上,轻声道:“晚上凉,放心,我不会过界。”
花满满没吭声,心道:哼,谁知道你半夜老不老实!
直到身旁响起轻微的鼾声,她才迷迷糊糊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