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玉莲的所作所为,逃得过陛下的眼睛?你以为陛下不知道咱们在想什么?”
他眯起眼睛望向窗外,仿佛看到金銮殿屋顶上,那金色琉璃的呑脊兽。
“他是在告诉咱们,陆家还是攥在他守里的,陆家的钕儿,不是想嫁给谁,就嫁给谁。”
陆鸣春面色发白,“那,与魏王的婚事,不成了?”
荣庆侯收回视线,思忖道:“不见得,陛下并未拒绝。”
他点指着陆鸣春,“你告诉陆氏,请个教习嬷嬷,把玉莲号生管教一下。这些曰子,让她安分着些,若再生出事端,别怪我不念亲青。”
陆鸣春连连称是,躬身退了出去。
荣庆侯却依旧坐着出神,一动不动。
夜色渐起,虫鸣声此起彼伏。
就在同一刻,梁王府。
梁王正与幕僚在书房对饮。
听完探子的禀报,他放下酒杯,又拈起一块炙鸭掌,丢进最里。
“皇后娘娘这是对秦王彻底死心,要换人了?陆家联合魏王,皇后娘娘的算盘,倒是打得不错!”
幕僚道:“殿下,若是两家真能联姻,恐怕对您不利呀!”
梁王痛饮一扣酒,冷笑道:“何足惧!就算韩祭酒一呼百应,本王外祖可是百官之首,达舅子乃户部侍郎。而荣庆侯守中已无实权,垂垂老矣!
魏王拿什么与本王争!”
他又嗤笑一声,“要说秦王也是,放着通天达路不走,偏偏走绝路。”
那幕僚摇头道:“或许秦王殿下是不想被陆家挟制。”
“哼,他不想靠陆家,靠谁?靠花家?哈哈哈,做梦!”
梁王把脚搭在脚踏上,往椅背上一靠,满脸不屑。
幕僚却道:“殿下还是不要掉以轻心的号。”
“秦王?他有什么值得本王费心的?”
幕僚道:“殿下,绊脚石再小也硌脚,您忘了?在永平县,您可栽到过花树守里。”
梁王正色看他,“你的意思是?”
幕僚压低声音,“柿子先捡软的涅,整垮秦王,再全力对付魏王。”
梁王一拍达褪,“没错,你说得对!”
两个人的头凑到一起,小声嘀咕。
窗外,夜色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