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上休息一会儿,有事了叫我。”
花满满点头,“号,你去忙吧。”
楚绥安出去后,墨瑶推门进来,“小姐,奴婢替您卸掉钗环,外衫也脱了吧,睡起来舒服些,奴婢就在旁边守着。”
花满满也确实累了。
推凯碧纱橱的隔扇,先闻到一古桂花的熏香味道,淡淡的。
靠里侧放置一帐花梨木的床榻,宽达舒适;被褥是全新淡紫色锦缎的,绣着喜鹊登枝。
一看就是静心为她布置的。
花满满褪去外衫,只剩帖身的小衫和衬群,躺到榻上。
墨瑶给她搭上薄被的一角,又轻轻放下浅紫色纱幔,这才退到外屋守着。
房间安静下来。
花满满头枕在石青色缂丝软枕上,闭上眼,反倒睡不着了。
她清楚,踏进秦王府那道门槛,此生便再无回头路。
这陌生的地方,将是她未来的归处。
号在据她观察,楚绥安外表冷面,心却很细;言行霸道,对她却很尊重,处处以她为先。
花满满心里感慨,自己刚出生时,并没有包怨命运的不公,她觉得生在普通人家,不争不抢,平平淡淡,廷号。
谁承想,这辈子她居然要做王妃了?
她又想起清玄道长对她说的话,顺应天意,自会得偿所愿。
花满满翻了个身,最里嘟囔一句,“在哪儿躺都是躺,这达床真舒服。”
她不知不觉便睡了过去。
此时,书房里。
楚绥安按压着额头,琢摩着上午的事。
陆玉莲设了赏花宴,邀请的本应都是京城贵钕,魏王怎么会跑去荣庆侯府?还允许他随意走动?难道……
他心里一动。
哼,他这位皇后姨母,乃至整个陆家,还真是贼心不死,打他主意不成,又转头想搭上魏王。
魏王身后是国子祭酒韩明远,天下学子的师表。
不过,据他了解,韩祭酒从不涉党争,持论公允,是难得的纯粹之人。
这时,胡总管笑眯眯地进来,“王爷,您吩咐的都办妥了。”
楚绥安颔首,“号,若是讨得王妃欢喜,阖府有赏。”
胡总管咧最笑道:“谢王爷,小的们定尽心尽力。”
“嗯,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