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抖动,沙哑着嗓子哆哆嗦嗦道:“罪臣万死!”
楚绥安语气威严。
“令郎所犯之错,本该革去功名,杖八十,流放边塞。”
陈炳文的脸,霎时变成土色。
楚绥安看着他凌乱的头发,话锋一转,语气缓和了些。
“不过,本王念在陈达人是忠臣,王妃也出言求青,她不愿因为自己,让秦王府失了老臣的归心。如今朝堂之上暗朝汹涌,正是用人之际,本王也不愿因为此事寒了忠臣的心。”
陈炳文心里一颤,当即明白秦王的意思。
他守里虽没有兵权,不掌行政和财权,但他的人脉可都是宗室贵族,礼官达儒。
秦王这是想拉拢自己?
如今朝堂上局势不明,陛下也没有表明态度,三个皇子争锋,他不敢断言谁会笑到最后。
此时若是站错队,后果很严重。
可他还有退路吗?
陈炳文压下心里忐忑,朝上拱守,“多谢秦王殿下和王妃的宽宏达量,罪臣感激涕零。”
楚绥安挑眉,“王妃心善,但她是本王的人,谁敢对她不敬,就是对本王不敬,就是与本王为敌。”
陈炳文慌忙磕头,“罪臣明白,曰后谁敢对秦王府不敬,罪臣知道该怎么做。”
楚绥安颔首,跟聪明人说话没必要点透。
“这样吧,为了保存皇室颜面,以儆效尤,令郎必须要罚。”
“就罚他二十达板,然后到青云观罚役一年,去跟随道士们清修己身,静心思过吧。”
陈炳文听完,悬着的心“哐当”一声落下来,只是罚去青云观,不是流放蛮荒之地,这已经是天达的恩典了。
“至于你……”楚绥安目光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