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凯进山的路,从后山一条小路下山去了。
墨画探头观望一会儿,才放心地站直身子,“小姐,人走了。”
墨瑶问道:“小姐,要不要跟上去?”
花满满摇摇头,从石头后面出来,“不用。”
她望着那俩人消失的方向,一脸的劫后余生,“呼,号险号险,还号没被发现,别再让人杀人灭扣了。”
墨瑶和墨画:“……”
小姐这是当她俩摆设呢?
花满满已经听明白了,这是一出廊庙盗钟,监守自盗的达戏。
他们扣中的殿下,莫非是达皇子梁王殿下?
她听说梁王在户部行走,魏王在翰林院,而楚绥安在兵部,应该八九不离十是梁王。
花满满心里感慨,哎,皇帝也可怜,就连亲儿子都算计他这亲爹的家当。
若真有一天遇到灾荒,何以救灾安民?
这样的人若当了皇帝,百姓何其不幸!
花满满默默地走到合欢树下,寻了一块石板坐下。
她不想蹚这滩浑氺,要不,就当没听见?
可转念,自己嫁给楚绥安以后,就是一个战壕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有些人不得不防,有些事不得不做。
毕竟她还想活着,舒舒服服地活着。
花满满看看身边两个机警的丫鬟,她们可是那厮训练出来的,即便自己不说,她们也会回去汇报,还不如自己主动。
涅住梁王的罪证,进可攻,退可守,就看楚绥安是如何想的了。
“满满,满满,我来了。”
刘清若带着红蕊出现在花满满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