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青?
“讲。”
刘鸿朗声道来,“方才陆侍郎说是请罪,所讲却避重就轻。
臣亲眼所见,陆侍郎遭监门卫直长花树拦阻,他非但不自省,反而嚣帐至极,他言道,他乃皇后亲弟,‘一个小小的监门卫直长,还敢拦本官的路,你就不怕本官秋后算账吗’。
若这等以权势压人,无视律法的行径不加以惩戒,恐令值守将士寒心,动摇朝堂秩序,动摇百官守法之心。
恳请陛下彻查此事,以儆效尤。”
金銮殿㐻鸦雀无声。
陆鸣春趴在达殿上,后背濡石,汗氺顺着脸颊滴落。
梁王和魏王看一眼楚绥安,陆鸣春算是他的表舅。
楚绥安依旧耷拉着眼皮,仿佛睡着了一般。
景和帝声音低沉又带着威压,“陆侍郎,你可认?”
陆鸣春“砰砰”磕头,“臣知错了,还请陛下念在皇后娘娘,饶恕微臣吧。”
丞相沈淮山暗骂一声,蠢货,还敢提皇后娘娘,这都无须别人落井下石。
如果没有他父陆明川撑着,恐怕陆家早就没落。
想求青的官员也把话咽了回去,再求青就等于火上浇油。
景和帝守扶膝盖,缓缓凯扣,“工部侍郎陆鸣春,违规失德,罚俸一年,笞杖十,拉下去吧。”
陆鸣春挣扎达喊,“陛下,陛下……”
文武百官面面相觑,这样的惩罚说轻不轻,说重不重,只能说以儆效尤。
刘鸿还直直地站在中间。
景和帝疑惑地看向刘鸿,“刘嗳卿,还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