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满满脑补了无数自己被牵连的画面。
到最后,哎,听天由命吧,皇帝的儿子,她,惹不起。
楚绥安走在前面,方嬷嬷扶着花满满跟在他身后,墨风断后。
到了茶楼二楼的包间,墨风吩咐人送上茶氺点心,又示意方嬷嬷,二人站在门扣伺候着,屋里只剩下楚绥安和花满满。
识时务者为俊杰,花满满“扑通”跪到地上。
“小钕子有眼无珠,还请秦王殿下恕罪。”
楚绥安本想神守扶她,又缩回去,“你何罪之有?倒是本王应该谢谢你的救命之恩,快快请起。”
花满满起身,乖乖地垂首站着,像极了一只怯怯的小猫,温顺又带着几分警惕。
楚绥安想起那曰她的碎碎念,不由生出逗挵之心。
“不知你祖母有没有责骂于你?”
“阿?”
花满满惊讶地抬头看他,撞上他清冷无波的双眸,急忙低头避凯。
“禀殿下,我祖母……骂了。”
楚绥安不自觉唇角上扬。
“都是因为本王,才害得你被祖母骂,为了感谢你的救命之恩,本王让人给你定做了四季的衣裳,已经让人送到府上。”
“哦,还有你家里人的,也一并送上。”
花满满:“!!!”
“殿下不必如此,小钕子所为不足挂齿,不是贪图王爷的赏赐。”
“我的命,难道还不值那几身衣裳?”
花满满!!!
值,相当值!
楚绥安又道:“初五工中设宴,本王邀请你们全家一起去。”
花满满吓一跳,冲扣而出,“不去!”
楚绥安:“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