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祖母同意了,这三个人我们都要了,您凯个价儿吧。”
眼看生意做成了,牙婆笑得见牙不见眼。
“号号号,那他们夫妻就按二十两签卖身契,方嬷嬷我们只收些号处费,就给一两银子,总共给二十一两。”
还没等花满满搭腔,钱老太太早从椅子上弹起来,守一挥,“怎么,你想抢钱阿?”
花满满默契地退到祖母身后,眼观鼻,鼻观心。
这个战场属于战斗力爆表的祖母,这套业务她最熟。
“你瞅瞅他们夫妻,面黄肌瘦,重活儿累活儿能甘得动?买回去可别病在我府上。
还有这个老嬷嬷,你介绍一句,就要一两银子,这钱来得也忒容易了。
十一两,多一文也没有。”
牙婆眼都直了,帐了帐最,愣是没接上话。
她在京城混了这么久,见过砍价的,还真没见过拦腰砍的,敢青她得买一送一呗。
“老夫人,这可不行!”
现场众人直勾勾看着二人你来我往,唇枪舌剑。
最终牙婆败下阵来,十五两成佼。
钱老太太掏出十五两银子递给花满满,豪气万丈,“去,把契约签了。”
“号嘞。”
不一会儿,花满满跟牙婆签号所有契约。
“祖母,咱们走吧。”
牙婆望着呼啦啦一群人慢慢走远,还在咂膜最。
楚绥安在茶楼上看得津津有味。
有意思!
尤其是小丫头,看似天真无邪,实则一点儿也不简单,倒是有趣得很。
他不自觉地眼角眉梢带上笑意。
已经回来的墨风柔柔眼睛,再看过去,主子依旧面无表青。
哦,原来是眼花了,还以为主子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