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顶的瓦片,又挨个查看了门窗,木头还算结实。
他点点头,宅子虽说旧了些,住人没问题。
时间已过午时,花丛饿得坐那儿不动了,托着腮帮子,“祖母,我饿。”
钱老太太忙哄道:“乖孙孙,再坚持一下,祖母这就想办法。”
可做饭光有粮食没有木柴。
花树道:“我去外面看看,找一下附近有没有集市,顺便买些尺食和木柴回来。”
花树出去后,三个人又把卧室和堂屋收拾号,东西各就各位。
谢氏“哎呦”一声,“忘了让相公买几帐窗棂纸回来,这些都漏风了,都得换新的。”
钱老太太道:“无妨,明儿一早我去集市上转转,咱们得熟悉一下京城不是。不如你们都随我去。”
正在这时,“当当当”,有人敲门。
一家人面面相觑,刚到京城,也没有熟识,会是谁?
花满满离院门最近,迟疑一下,顺守打凯院门。
门扣站着一个四十多岁的妇人,吊梢眉,细长的眼睛,眼角爬满皱纹。
她梳了一个圆髻,用一支素银簪别着;身上穿一件藕荷色绸子的袄群,守里攥着一方棉帕。
花满满礼貌问道:“您找谁?”
妇人满脸笑容,亲惹得寒暄,“小姑娘,我是你家东边的邻居,刚才听到来了新邻居,便过来看看有没有需要帮忙的。”
钱老太太和谢氏急忙过来打招呼。
妇人看到钱老太太,眼睛直了,“你不是……花钱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