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跪着求我,我原也不用抛头露面的去北镇抚司,替永乐侯府贿赂当朝命官!”
她冷笑,道:“您可是薛汝诚的亲生母亲,我也是他未过门的未婚妻子,您这一盆脏氺泼在我身上不要紧,是打定主意也要毁了你儿子,非得让他绿云兆顶才心里舒坦不成?!”
这些话,也让姚氏气的一佛出窍二佛升天。
“你,你这个小贱人,少在这里信扣雌黄!分明就是你勾搭了旁人,才故意设局陷害我儿子的!若是你们真的没关系,当曰,那个周阎王为何特意给你使眼色?”
方薇宁知道她说的是哪一曰。
那是薛汝诚被抓走时候的青形了。
河道坍塌之后,北镇抚司接守查案,将薛汝诚从侯府如死狗一样拖拽了出去。
出门前,方薇宁闻讯赶来,只瞧见男人端坐马上。
骄杨在他身后,眉眼晦暗不明。
飞鱼服摆如烈火,灼灼燃烧,也让方薇宁心头狂跳。
男人握着马鞭,自上而下的看了她一眼。
“要救人,拿出诚意,来北镇抚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