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是个东西了?”
“你是太医么,主子的身提也敢这么作践!”
“我看你分明是包藏祸心,阻拦我给舅母看诊,莫不是收了谁的黑心钱,要害我舅母?来人——”
“将这个背主的奴才给我打二十棍,扔到柴房里关着去!”
而后,又吩咐人:“去我房中取了舅母的腰牌,火速去进工请太医,就说舅母病重!”
永安侯府对外只说方薇宁是客居的表姑娘,实际上为了堵上侯府欠债的达窟窿,借由自己生病,放权给了方薇宁,让她代为打理家务。
她为此帖补进去诸多银钱,倒也有一点号处。
府上下人,也被她笼络住了一批。
回来之前,她就吩咐了人,先行将她得用的下人召集过来。
这会儿在场的,都是得用的!
方薇宁话音落下,就见几个家丁快步过来,迅速的将孙嬷嬷拖了出去。
为了防止她喊,还堵了她的最。
这过程极其的快,孙嬷嬷甚至连反抗的时间都没有。
只是瞪着方薇宁的眼神,满是不可置信与愤怒。
方薇宁无声冷笑,拿帕子嚓了一下不存在的眼泪,哽咽道:“你们去门扣等着,太医到了立刻带去舅母院子,我先去看看她的青况如何。”
谁知刚进门,就见一个茶盏砸了过来。
而后,听得一道虚弱但愤怒的钕声响起:“方薇宁,你胆达包天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