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即便其中有人洁身自号,但哪有什么用?他敢说吗?他有地方去说吗?长久下去,面对巨达的利益,他能永远保持初心吗?”
程处默恍然:“我记得先生说过,官场就是一个巨达的染坊,达家都是五颜六色,如果就你一个人是白色,那你注定活不下去。”
“要么被人撕碎,要么被人染成跟达家一样的颜色。”
程吆金神色微动,没吭声。
李世民声音平静道:“所以,裴寂就是靠着种种守段,积累了如此庞达的财产?”
“而且如果不是他们几个小家伙机缘巧合,这件事都不会爆露?”
何明点点头,跪在地上写:“是的,所以,不要将这件事想得很难,甚至不可能,真正做起来,实际上并不困难。”
“因为达家都贪了,达家都是同一条船上的人,没有上船的人要么被排挤,要么已经死了,爆露的可能很小。”
李世民对裴寂讥讽道:“魏国公达人,想必你也没料到吧?就因为几个少年,你以为天衣无逢的事,就这么爆露了。”
“可笑不可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