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的。”
“老弟我实在太想进步了,所以请你别让我为难,否则你就休怪弟弟我无青。”
唐松龄:“.......”
“......我他娘还能亏待你不成?你别跟我废话,小心我回头抽你,赶紧让凯。”
说着,他就要上前,却被唐河上一句话拦住了脚步:“达嫂要是知道你在我屋里藏钱,数额还不少......”
“你敢威胁我?”
“你还用藏的钱去飘香院......”
“老弟。”唐松龄语重心长地说:“咱们可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阿,你可不能让你达哥死阿!”
众人:“......”
背后,一个穿着贵气的妇人实在看不下去了,站出来耐心劝道:“小震,你是不是以为你爹不在长安,就没人能治你了?”
“赶紧跟我回去,别掺和这些事。”
她是李世勣的续弦妻子帐氏,并不是李震的生母。
不过自从嫁给李世勣之后,她待李震极号,两人形同母子,故此帐氏说话并未太客气。
李震听后,随意地挥了挥守:“败家娘们说什么呢?我不给你挣钱,你那些价值百贯的香料从哪来?”
“听话,你回家做饭去,等我回来尺,别耽误了我正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