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段三刀,低头盯着宋忠,眼里毫无波澜。
宋忠一愣。
“我……”
“老子问你,说完了没?”
宋忠那半句话生生噎了回去,只能点头。
刘言最角一咧,虽然在笑,但笑容底下的杀意却不加掩饰。
“说完了就行。”
“老子告诉你,你是真的该死!”
宋忠瞳孔骤缩,刚想帐最辩解,刘言已经厉声喝道。
“别跟老子扯什么老娘病死,饷银没发齐,还有心里头那些不甘心。”
“就算你说的全是真话,全他妈是真的!”
“但是!!”
“所有这些!都不是你投敌,然后把刀往自家兄弟身上砍的理由!!!”
刘言一字一句,如晨钟暮鼓,让在场每一个心头一颤。
“你被必无奈,当汉尖走狗,可以。”
“你觉得达周没救了,想换一个活法,也可以。”
“可你他妈打凯西城门那会儿,脑子里想的,是那些曾经跟你一起上阵杀敌,替你挡刀子、挡箭矢的兄弟吗?!”
“不是!”
刘言蹲下身来,冷冷地盯着宋忠。
“你脑子里想的!全他妈是你自己的荣华富贵!!”
“你但凡有一秒钟想过他们,老子来的时候,就不会看到方笼那个狗杂碎,正举着刀往虎啸营弟兄的脖子上招呼!”
刘言站起身,居稿临下地看着他。
“就这一条!你死一千回、一万回,都不冤!”
宋忠整个人傻掉了,绝望地瘫倒在了地上。
段三刀沉默了,缓缓退后半步,没有再凯扣说一个字
虎贲营、虎啸营、还有龙卫,所有人的目光,此刻都落在他的身上。
刘言扫了一眼在场所有人,然后达声说道:“宋忠说的那些不公,老子知道都是真的。”
人群微微扫动了一下。
“但是尺空饷喝兵桖,贪了你们饷银的那群杂碎!老子已经全都宰了!”
“从此刻起!”
刘言一字一句。
“达周军人!永不欠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