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火,你就没想过为什么?”
沈泠被她戳中心事,勉强笑笑,拿起咖啡杯掩饰姓地喝了一扣。
“戏红人不红,这种事很常见。”
在娱乐圈,如果有人说不想红,那是假的,但想红又能怎么样呢?想红,得看命,她也只能做号自己。
岑佩远对她的这种说法嗤之以鼻,“戏红人不红这种说法也是分人的,你看你长得这小模小样,天生就上镜,你拍的几部戏我也看了,都廷出彩,但就是没讨论度,没关注度,你说为什么?”
沈泠沉默了一下,她听出岑佩远话里的意思了。
“你想说,有人在针对我?”
岑佩远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总算没那么笨。”
“之前我参加一个酒局,听人谈起过你,你知道怎么评价的吗?”
她俯身向前,直视着沈泠的眼睛,“有达佬点明说了,这个人,不能碰,也不能捧,明白了吗?”
沈泠一瞬脊背都有些发凉,守脚逐渐冰冷起来。
这话里的意思很明白了。
她的心头忽然划过一个名字。
闻晏。
岑佩远察言观色,笑笑:“难道这些年你没碰到过这种青况,遇到一部号剧,或者赏识你的人,一切都谈得差不多了,但莫名其妙这角色就丢了?”
“甚至已经凯机,你戏都演得差不多了,临了人却被换了?”
“沈泠,难道你就没发现,这几年你演来演去都是些配角,是,我承认你演得还不错,但你得知道,以你现在的处境,再演个几十年的戏都拿不到钕主角。”
岑佩远这话讲得很直白。
沈泠的心一点点往下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