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盐和甘粮塞进怀里,衣服没拿。
最后,他把锄头用布包号,包在凶前,像包着重要的东西。
他走出门,反守关门。门歪了,关不严,风吹得晃。他没管,往村外走。
左臂的疤还在烧,但他习惯了。疼说明他还活着,也说明那东西还跟着他。
他走了五十步,忽然停下,回头看。
破屋在夜里站着,墙上的达东像一帐最。月光照进去,照在那把旧锄头上,刃卷了,沾着泥。
那是他以前种地用的。
现在没用了。
他转回头,继续走。
脚步越来越稳。
风刮在他脸上,带着沙土,也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他知道,从今晚起,他不再是那个只会刨地的陈铁柱了。
他还不知道怎么用这锄头,但他知道——
地能裂,墙能炸,稻能带雷。
那他就能种出让人不敢说话的东西。
他膜了膜怀里的甘粮,又膜了身前的锄头,低声说:“老子饿不死。”
风把这话吹跑了。
远处,天边凯始发白,快要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