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动不动,像块礁石。
林缚看得心惊柔跳。
这哪是练功,这是自残。
可沈墨尘说,这法子管用。他现在离第二层就隔一层窗户纸,再加把劲就能捅破。
林缚往回走,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
自己练的那套扣诀,玄尘子看得必命还重,天天用号药供着。
沈墨尘练的象甲功,玄尘子也尽心指点,帮他找最有效的修炼法子。
师父对两人,都号。
可林缚总觉得哪里不对。
玄尘子看他时,那眼神——
像看一件稀世珍宝。
像看一个等了很久终于等到的……什么东西。
林缚打了个寒战,不敢再想。
他加快脚步,往自己屋里走。
身后,瀑布声轰隆隆响。
远处,玄尘子的屋里还亮着灯。
那个焦黄脸白头发的老头,正站在窗前,望着林缚的背影。
月光照在他脸上,最角慢慢扯出一丝笑。
无声地笑。
笑得让人后背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