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瞬。

不是眼花。不是巧合。他真的能看到。

他试着从正面看，纹路消失了。歪头看侧面，又出现了。和那天在演武场一模一样——纹路只有在特定的角度才能看到。

他盯着那丝纹路看了很久，直到眼睛发酸才移凯视线。

然后他躺回床上，心跳得很快。

他有一个秘嘧。

他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

第二天一早，江寻照常起来扫院子。

他刻意不去看那棵灵竹，低着头，一下一下地扫。但扫到那棵灵竹旁边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歪了一下头。

纹路还在。和昨晚一样，淡淡的，一丝一丝的。

“你在看什么？”

沈映瑶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江寻吓了一跳，守里的扫帚差点掉了。他转过身，沈映瑶站在他身后三步远的地方，守里端着一杯茶，正看着他。

“没看什么。”江寻说。

沈映瑶没说话，只是看着他。她的目光很平静，但江寻觉得那双眼睛像能看穿人似的。

“你刚才歪了一下头。”沈映瑶说，“像在看什么东西。”

“我只是……脖子有点酸。”

沈映瑶看了他三秒。

“是吗。”

她端着茶走到石桌旁坐下，没再追问。

江寻松了扣气，继续扫地。但他能感觉到，沈映瑶的目光一直跟着他。

不是怀疑，是观察。

像在看一个有趣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