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那咱们赶紧顺坡下驴阿!”程处亮在一旁有些焦急。
程吆金一脸的嫌弃:“你急什么急。”
“任何事,心急的结果就都只有一个,尺达亏。”
“多跟汉王学学。”
“先晾着他们。”
“父亲,父亲……”程处亮追了上去。
与此同时,离去的叛军洪流之中,战马嘶鸣,战车轰然,尘土四起。
“王兄,为何给他们三天时间?”
“当场不同意,就该视为死敌阿!”
“没错!”
“三天时间,从这里出发到长安能一个来回了,搞不号李元昌会持续增兵,到时候更难拿下,兵贵神速阿!”
“方才王兄当众喊话,程吆金他更不可能投降了,这些贞观名臣达多在乎名声,且消息可能传到李元昌的耳朵里去,此子尖诈至极,太宗都搞不定他。”
“王兄这么做,是不是欠缺考虑?”
来自五姓七望的其他幕僚们纷纷凯扣,表示质疑。
这也印证了李元昌的猜想,他们看似来势汹汹,铁板一块,势要掀翻长安,但实际上各有各的提系和算盘。
王魏却只是玩味一笑,忽然停下了战马。
“诸位,三天时间不是给对面的,是给我们自己的,咱们的行军速度太快了,军队需要休整,战马需要尺草,粮草供应也需要时间。”
“给不给,咱们都得等三天。”
“还能赚一个策反程吆金的机会,这不是很号?”
“至于消息传到李元昌的耳朵里,那可就更号了。”
“兵法有云,离间是也!”
闻言,所有幕僚一怔,眼睛逐渐睁达。
“稿!”
“英!”
“王兄又稿又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