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会向她汇报每日行程,她当然也不会过问。
金靓轻轻“啊”了声,说:“不过他刚刚把金秋阳晾在一边还挺爽的哈哈哈,瞧金秋阳那驴样,在靳予归面前不还是什么都不敢说。”
“我现在终于体会到上位者的快乐了。”
宋稚夏勉强地笑了笑。
门铃声响起,宋稚夏和金靓对视一样,都有些意外。
“客房服务。”
直到门外响起一道女声。
宋稚夏去开门,还是刚刚送衣服来的那个客房服务员。
“夫人,这是靳总吩咐厨房做的一点小吃。”
“好,谢谢。”
宋稚夏虽意外,但还是让开了道,让人将东西摆在桌上。
女孩有些欲言又止的神情,宋稚夏瞧了,轻声问:“还有什么事吗?”
“夫人,刚刚……谢谢你拉我进房,我真怕,怕被投诉,我是刚来的,试了很多家酒店,我真挺喜欢华凌的……”
“很抱歉没有处理好这件事,我也不知道我会不会被开除……但就是,还是很谢谢你。”
“放心吧,”宋稚夏的笑和缓了些,“你没有什么没做好的,你本来应该在送完衣服后离开,能为我对峙已经是很勇敢。”
“至于工作的事,你放心吧,不用觉得我的身份特殊你就搞砸了这饭碗,你们靳总也不是这样的人。”
“谢谢夫人。”
女孩这下才放宽心,朝着宋稚夏微微鞠躬退,充满感激的眼神直到退出房间之前一直落在宋稚夏身上。
宋稚夏喊住了她,有些迟疑地问:“你知道你们靳总现在在哪吗?”
“好像在32楼冬会议室,夫人。”
门关上,宋稚夏看着桌上一水的卖相尚可的小吃,毫无食欲,她问金靓:“陪我去一趟吗?靓靓。”
-
靳思琪在会议室旁的小隔间等了很久。
她浑身不舒坦,胃里像有火烧,手却不由自主地发抖。
她不知道靳予归跟金秋阳在里面谈论什么,只知道自己好像做错了事。
而作为目前靳氏集团的掌门人,靳予归拥有着绝对的话语权。
她知道靳予归和宋稚夏其实没什么感情,但如果时光倒流,她大概不会在怒气上头失去理智的时候去挑战靳予归,将那组照片发给他。
毕竟,即便靳予归没有再跟她说什么,那句“滚过来”就已经让她后悔了。
这是很鲜明的立场表达,她没有愚蠢到这种程度。
宋稚夏进会议室的时候被徐特助拦了一道,倒也不是拦,徐特助低声提醒她:“夫人,靳总让靳小姐等在休息室。”
“靳思琪?”
“对的。”
“没关系,那我也等一等好了。”
宋稚夏笑笑。
靳思琪的模样确实狼狈,看见宋稚夏进来的时候,目光也有些躲闪。
小小一间休息室,几个人彼此之间的呼吸声都像落在耳边一样清晰。
靳思琪有意打破这种沉默,说:“徐特助跟我说了…我误会你了。”
宋稚夏没接话,金靓则在一旁意外地眨眨眼。
宋稚夏知道金秋阳是靳思琪的男朋友。
早在那次丑闻爆出之时,宋稚夏在书房外隐约听见过靳予归和靳呈的交谈。
她那时对这个名字有些意外,但也没有放在心上,毕竟她没有闲心操心那时还并不相识的靳思琪的生活。
“你以为,我跟金秋阳?”宋稚夏眯眯眼问道。
靳思琪甚至很坦诚地说:“我拍了你们的照片,发给了我哥……”
金靓:“……”
“不是,你神……”
宋稚夏捏了捏金靓柔软的小臂,打断了她的话。
“但我知道你们之前的事。”靳思琪这样说着,语调又变了,“秋阳都跟我说过,所以我有些反应过度了。”
她从头说到尾,看似是认错,但只字不提道歉。
这会儿说起从前的事,倒是莫名姿态高了几度。
宋稚夏很快品出这句话中的重点,挑出来复述一遍。
“金秋阳跟你说过?”
“他是怎么说的?”
“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谁没个过去,谁没谈过几段。”
“论家世,宋家和金家确实相当,但你毕竟是领养的,自然要差一些,权衡利弊放弃你其实也不是什么不可理解的事。”
“你也不必一直纠缠不清。”
“再说了,你现在都攀上我哥这支高枝了,你还不满意吗?”
“靳思琪。”
会议室的门倏而打开,靳予归的声音响起。
“我以为你有在认真反思。”
“道歉。”
“我为什么要道歉?我不是陈述事实吗?”
靳予归冷冷看向她,目光冷峻,好像在说这一切都毫无商量余地。
靳思琪抿紧了唇,话却像是开不了口。
靳予归:“需要我重申一遍吗?”
他几步走到宋稚夏身边,挡在了她与靳思琪之间。
“不用。”
宋稚夏开口道。
靳予归微微侧身,像是有些意外